不?”周川赫忍不住问。
张即知在门外淡淡解释,试图撇清关系,“我有证,他没有。”
褚忌也附和,“对,我是家属嘛。”
“褚忌,你翻翻底下。”周川赫突然出主意。
然后,小知眼睁睁看着那一人一神不干正事,竟然默契的开始在里面翻找夹层。
“……”
正事还是交给了张即知来做,他查看了当初挂满佛牌的那面墙,上次被砸的洞已经被重新补上。
几百个佛牌和阴牌被洗劫一空。
果然和当初猜测的一样,上次过来时就应该处理干净这些东西,果然还是被有心人抢先一步。
隔着一层墙,后方的空间是地下牢狱,腐烂的臭味儿就顺着那边渗过来。
张即知敲了敲墙面,“褚忌。”
“嗯?”褚忌百忙之中出声回应。
“我们从泰兰德回去几天?”
“有十几天了吧。”
十几天,关活死人的地下室在大夏天都传出了尸臭味。
这个大庄园,现在是彻底没有办法住人了。
那些姨太太跑路这么快,应该是知道威帕这些年都做了什么生意,根本禁不住上面查,不如拿钱跑路,再也不回来,一辈子不愁钱花。
“佛牌和阴牌已经被人拿走了,我们的猜测是对的,东南亚确实不可能突然出现一批阴牌流进华夏。”张即知倚着保险室的门,十分无语他们两个的动作。
撅着屁股一头扎进大保险柜,姿势太滑稽。
褚忌说话的声音闷闷的,“我就知道,卖的肯定是这批货,等揪出这个无耻的捡漏王,我非让对方把偷走的东西全吐出来!”
周川赫撤出脑袋,道:
“拿的干干净净,典型的熟人作案,上面那个机关也许不是那群黑势力干的。”
若是黑势力干的,他们极有可能会发现这间密室。
可他们没有,甚至都没见到钱。
“同意,你有合适的人选吗?”张即知询问他。
周川赫思索了一下,这边的人脉网当时姐姐让背过,和威帕来往密切的有两个人。
“吉纳瓦,苏隆,一个是开商场的,另外一个是做玉石生意,他们两个和威帕经常出入同一个场合。”
“出去之后就找他们两个先谈谈。”小知说着朝里面道,“褚忌,别找了,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