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出租屋已经是凌晨一点,周川赫洗完澡正期待着唐行能主动进被窝,结果看到哑巴径直朝沙发去了。
原来把床让给他睡,是这个意思。
周少爷用单薄的被子盖在脸上,本想生个小气吸引对方注意,结果等睡着了。
唐行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声,他从沙发上起身过去,将抽屉里的布娃娃拿出来,默默蹲在床边对比周川赫的脸。
确实很像。
手指摩挲了几下娃娃的侧颜。
周川赫在沉睡中觉得脸上有点痒,翻了个身。
唐行眼眸微垂。
算了,或许住在一起能找到答案呢。
第二天一早醒来,周川赫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找电话铃声的来源,眼睛还没睁开。
对方就激动八卦道,“共处一室的感觉怎么样?”
“还行。”
“你不会没上吧,昨晚回去干什么了?”
“直接就睡觉了,褚忌,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唐行性冷淡。”周川赫指出,他低眸看自己的睡衣,短裤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但唐行毫无行动,甚至一眼都没看。
褚忌:“他单身二十八年,也有可能。”
“现在怎么办?”
周川赫从床上起来,屋里没人,唐行应该是早起跑步了。
褚忌那边响起连续的敲门声,然后就是小知的声音传进手机:
“褚忌,你在厕所锁着门做什么?早饭不是吃过了。”
“......”
来不及回答,褚忌转头对着手机道,“明天的飞机,需要你和我们再去一趟东南亚,有事情找你帮忙。”
毕竟是帮自己住进了唐行的出租屋,周川赫也是非常知恩图报的。
“好,听你安排。”
昨晚刚拿到证据要提交,就收到了暗线的消息,钱恒连夜就从京都跑路了。
他那家伙也是精的很,知道与褚家的合作搞砸了,一刻都没停留,直接去找下家,就连黑市断掉的交易点都放弃了。
他手里有多少阴牌,没人知道。
一早小黛就在群里抱怨:
「8号:这些阴牌还有完没完?!我已经三天没回家了,三天!」
「8号:给我一个准确的坐标,我要将炮火对准所有人!」
「2号:@8号,定位(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