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短时间恢复,除了用药,还得是鬼神大人出力。
但,公私分明。
国家宝藏褚忌想都不要想。
死板。
这是褚忌给唐行的评价,一个绝对的守旧派,规矩比天大。
见他又不说话,褚忌自顾自道:“按照你的人生计划,你不是该找个女人结婚生子,然后安稳的过后半生吗?”
听到问话后,唐行笑了笑,他的人生中从来没有这样的计划。
一直都是打算孤独终老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哎,哑巴。”褚忌的手中捏着那些阴牌,已经再次改变话题,“你说,今晚若是打起来,会不会把这座山给炸平啊。”
阴牌里全是鬼魅。
这潘伽卡是要把矿山底下的东西放出来。
唐行思索,随后打字:
「会有这么大的动静吗?」
一个东南亚的灵媒而已。
“会,潘伽卡身后跟着一具行尸走肉,还有坤洛女煞,他为了保命今晚肯定会赌一把。”
张即知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他穿着白色短袖,刘海被撩上去露出额头,打扮的很利索。
他望着空无一人的矿山,神色寡淡,继续道:“我们得提前布局,连着矿井底下的东西,全部清理干净。”
“我同意。”褚忌敲了敲车子,“哑巴,想个办法,让周家的人在今晚之前全部撤走。”
「那些唱戏的呢?」
唐行刚打完字,一辆拖着戏台的车子就顺着大路开了进来,周娴手底下的人已经过去对接。
今晚矿上会唱大戏。
“当然一个不留,不然今晚你想吓死他们这些普通人?”褚忌反问。
坤洛女煞就是怕它吓到人,才让它躲的远远的,不准靠近。
「这很困难。」
唐行眉头紧蹙,该怎么和周老板讲?
这不闹呢。
张即知收回视线,直勾勾的看着唐行,这对他来讲其实也不难。
不就是放弃一次矿上的唱戏传统吗。
褚忌也是一样带有深意的眼神。
唐行左右看看他们俩,长叹一口气。
大概知道他们俩在想什么了,能解决这个事的,非周川赫莫属。
唐行下车准备回去收拾一下,最好再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