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知很讶异,褚忌很少拒绝。
他再三伸手过去试探,就是下不去手。
那青黑色的死婴一边吃着,一边瞪着那双眼睛盯着他们俩。
张即知吐出一口气,幽幽求助,“老公。”
“干嘛?”
“求你了。”
这语调只在床上听到过。
褚忌听美了,赶忙戴上手套,傲娇应下了:
“行吧,我来吧。”
张即知淡淡勾唇,后退两步,给他腾地方。
褚忌伸手掐住死婴的脖颈,它挣扎着用四肢乱晃,嘴里嚼烂的内脏吐了出来,然后放声大哭。
哭声尖锐刺耳。
褚忌打了个响指,把它的嘴给封住了,死婴死气沉沉的眼珠子都亮了一下,它努力嘟着嘴发声。
却像是静音了一样。
“最烦处理这些小家伙。”褚忌的语调有些烦闷,刚出生的小家伙是代表的新生。
神明对新生的生命,有着与生俱来的悲悯之心。
张即知捂住口鼻,声音不太清晰:
“当地的小鬼怎么超度,也要送去寺庙吗?”
送去寺庙还没进门可能就被秒了。
褚忌嫌弃的盯一眼,自己的手上已经被不明液体沾染,“等警官过来,我们把它送去四面佛前,怎么处理让祂们自己看着办吧。”
四面佛,传闻中是当地特别灵验的神明。
褚忌说,现在只有那位神灵还在站岗。
在警官还没来之前,张即知将整个房子检查了一遍,三楼摆了一个鬼堂,一眼看过去,供奉的全是鬼。
供坛上的香还燃着。
小知出去朝下面喊了一声,“褚忌。”
“怎么了,找到潘伽卡的尸体了?”
底下褚忌抬眸仰视他,手上正抓着死婴往池子里扎,像是洗衣服一样,来来回回的涮洗。
“没有,他供的是鬼堂。”张即知顿了一下,又继续道,“鬼堂里也是空的。”
“啥?”
褚忌用大手搓它的脸,搓的它龇牙咧嘴,嗓子却发不出声音反抗。
它还有肉身,没有成为最终的古曼童,刚恢复自由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先干饭。
此时像小鸡崽一样被褚忌抓着双腿倒吊着。
警官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