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现在就坐飞机回国算了,顺便让驻扎在东南亚的大使馆也撤退,等他们解决完自己国内的事,再回来也没影响。”
“这地界儿连神明都没有,可不敢在这赌。”
张即知坐在空调的通风口,碎发被吹起,露出额头,后面的留的狼尾长发被剪掉后,确实清爽很多。
褚忌说着又坐起身,一口吃完雪糕,嚼了几下,“老婆,我说真的,有这个时间咱不如回去共建美好家园。”
“我已经把倒卖阴牌的商人资料发给了总部,相信很快就会逮捕对方。”小知扭头看他,“先别着急走,下午去一趟当地的警局吧。”
“干嘛?”
“再看一次阿赞塔空的尸体,总觉得不太对劲。”
褚忌:“对了,那个潘伽卡说,当地就剩下他一位有名望的灵媒,我们当时踏入边境时带路的小男孩,不是还自称什么大师的徒弟来着。”
那个小男孩提起身份时还很傲气,一点都不像是和潘伽卡一路的人。
两人一商量决定先去一趟警局查看尸首,顺便找找风提。
下午烈阳高照,没一会儿就下起了大雨,听到雨声后,张即知从梦中清醒过来。
他整个人被圈在褚忌怀里,褚忌瞌着眼睛,道,“午觉就睡这么一会儿?反正也下雨了,再睡半小时。”
小知看了一眼褚忌手腕上的表。
再睡半个小时就快下午四点了。
他推了推褚忌的手臂,“不能睡了,拖到晚上做事变数更大。”
褚忌松开环抱他的胳膊,独自在床上翻了个身,眼睛都没睁开:
“把潘伽卡一巴掌拍死算了,真麻烦。”
“现在弄死他也解决不了问题。”小知起身穿外套,还在房间内找了一把伞。
见褚忌还没动。
他催促道,“褚忌,睁开眼睛,走了。”
褚忌睁开一只眼睛看他,然后又闭上,“我觉得你是故意的。”
莫名其妙。
“我故意什么了?”
“你总是挑晚上去做任务,不想陪我睡觉。”
“……”
这是什么结论?
小知发出灵魂质问:“捉鬼师不晚上出门,难道要早上吗?”
大白天能见着的鬼,能好捉吗?
褚忌掀开双眸,也觉得有道理,这才不情愿的起身整理花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