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这么多的份上,我们最好现在就当面商议。”
“你若是觉得我们不行,现在就去打大使馆的电话,把我们给撤掉。”
“我们就当来旅游了,也没什么损失。”
话落,木盒子突然往外渗血。
褚忌后退一步,差点滴在他的鞋子上。
潘伽卡这下也顾不得和他们说什么,一脸慌张的捧住盒子,“你都做了什么?它怎么会出血?!”
褚忌耸肩,“我就碰了一下而已。”
“由添,重新做法!立刻准备!”
潘伽卡用泰语大喊一声,捧着木箱子就急匆匆的往楼上走。
空间内又安静下来,燃起的香气中混杂了血腥味。
张即知的视线落在褚忌身上,“你做了什么?”
“我敲了两下,可能是震到箱子内部,它应该成不了了。”褚忌眼睛微眯着,“跟过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一眼没盯着就偷偷做坏事。
张即知盯他一眼,才跟着上楼。
楼上摆着特殊的阵,挂满了彩色的布条和符纸,一个瘦小的女孩正在拿着布反复擦地上的血。
潘伽卡跪坐在中央的位置,打开了那个木盒子,盒子里好像放着什么东西,他正祭拜着。
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个早已断气的婴儿,它被白布包裹着,黑炁从盒子往外溢。
褚忌稍稍低头在他耳侧低声道,“这东西就叫古曼童,像阿赞潘这样的身份,他制作一个能卖到百万人民币上下。”
“他养小鬼?”
小知听过这个名字,但不太了解。
褚忌:“比养小鬼要残忍很多,看到盒子里的尸体了吗?”
“看到了。”
“那是孕妇还没死的时候,从肚子里生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