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珍藏的手表,你是什么时候拿到的?”小知走向他,“是第二次进去捣乱的时候?”
褚忌摇头,“不是,我没有。”
下巴被人捏住,张即知深深看着他。
鬼话连篇。
这是要生气?
褚忌挤出一个笑:
“你当时让我摘下来,但我手快,摘下来就戴上了,真的很配我,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这么配我的物品了。”
“求你了,就让我戴着吧。”
他说着伸手去揽住小知的腰身,整个人就凑过去贴着,撒娇似的还晃两下。
张即知无奈,良久只留下一句:
“下不为例。”
“小知老婆,你最好了。”褚忌拉着他的手亲吻手背,亲的全是口水。
张即知反手就擦在他衣服上。
他仰头,眨巴两下眼睛装乖。
小知伸手捏捏他的脸,手感还不错。
......
第二天一早,褚忌把人从被窝里拉出来,小知掀眸看一眼,两秒后又躺下了。
褚忌把衣服给他放在手边,“该起床咯小知~”
后者再掀眸看一眼,没回话。
这是打算赖床了。
褚忌刚要再把人拉起来,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低眸一眼,来电显示:唐行。
一个哑巴打什么电话。
褚忌接起,“喂,干嘛?”
对面响起黛婼的声音:
「卷毛哥,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迟哥从境外打来一通电话报平安,他们俩还活着!!」
张即知听到后瞬间坐起身,眼神都清澈了。
褚忌还没回话,黛婼又叽叽喳喳道:
「还有一个消息,我和唐行哥接了一个任务,现在要出发去缅北,你们做任务的地点也在附近不远吧,到时候别忘见一面啊。」
“行,我会把好消息转告给小知的。”褚忌歪头眉眼弯弯。
张即知抬眸看着他,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