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
张即知从腰间拿出一根烟斗,他手指弹了弹,烟灰掉落。
“让我知道谁教你抽的烟,我一定把它的头卸掉当球踢!”褚忌恶狠狠的,完全看不惯。
小知反驳:“你也会抽烟,我闻到过。”
褚忌没有烟瘾,并且很少抽,次数估计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好的不学坏的学,它也就是个法器,不然早就给你没收了。”
“嗯,知道了,抽烟不好。”他乖巧的顺着他,“盲杖不好带进来,下次不用烟斗。”
烟雾升腾,遮掩了褚忌的眉眼。
后院的一个大树下,有个女人蹲在那哭泣着,她面前放置着火盆,一直在往里面放元宝纸钱。
她的身侧立着一个小鬼,浑身青黑色,伸手要妈妈抱。
褚忌倚着柱子,“这威帕躲的还挺快,这么怕死,看来心虚的不是一点半点。”
烟雾中露出一双淡漠的丹凤眼,张即知忽而眯眼,“有点不太对。”
火盆中的元宝纸钱还在燃烧着,女人抱住了自己的孩子,在一闪一闪的火光下,完全没有看到影子。
死了?
褚忌直起身,“她这是...自尽了。”
面前的影子逐渐透明,露出了大树底下的放置的祭祀物品。
“我们来晚了。”张即知放下烟斗,眸色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阴牌里的小鬼终于见到了母亲,可母子却是以这种方式见面。
房间内一片死寂,红色的血液渗透床单,女人的手腕垂在床边,眼角落下一滴泪。
风卷起烧完的灰烬,魂灵消失不见。
张即知上前轻叹一口气,“收拾残局吧,本地的灵媒比关姐描述的要狠厉,煽动母亲自尽与孩子相见,有损阴德。”
“但结果是好的啊。”褚忌拔掉了树上的钉子,取下符纸,“阴牌里的小鬼自愿离开了,我们连手都没动就拿到了钱。”
“这下好了,我们破产危机解除了。”
没有褚忌说的那么简单,五姨太的死很快就有人发现,他们被精准的堵在了后花园的大树下。
一人一神还在忙着拆除祭祀场地。
被逮个正着。
又又被绑进了房间,褚忌明显有点不耐烦,“别想赖在我们身上,山庄别墅全是摄像头,我们俩就是在检查火盆和祭祀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