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看鼻梁,大拇指却先一步按到了他嘴角边上。
张即知刚想说疼来着。
身后却响起一道声音,“你们俩……啧,是我想的那种关系吗?”
一路上就奇奇怪怪的,张即知一个眼神,那卷毛就不敢造次。
而且举止亲密自然。
牵手,揽肩,撒娇,触碰......
或许他们自己都没发现。
“你还有空管这个,先跑出去再说。”褚忌检查完鼻梁,还给顺手给老婆揉揉,然后正经道,“前面是牢狱,别往里面看,一口气冲出去,我知道出口在哪。”
张即知点头,“走吧。”
周娴也顾不上吃瓜,先跑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
外面急促的脚步声吵醒了牢狱中的活死人,他们晃动铁链,哀嚎,哭泣,求饶声起起伏伏。
血腥和臭味交织着,令人头皮发麻。
突然一个身影扑向铁栏,缺少两根手指的手抓到了周娴的衣袖。
她下意识甩开对方,身体贴住冰冷的墙面。
“周姐,周姐,我这里还有你要好货,只要你救我出去,我都卖给你,救我一命,求你救我一命。”对方是东南亚面孔,嘴里说着缅语,语速很快,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嘴里的金牙被撬掉五颗,另外一只手上已经没有手指。
能在这里见到周娴,对方好似并不意外,只是一股脑的求她。
张即知将手电光往后照,“你们认识?”
周娴抬手挡了一下光,点头。
然后用缅语回应,“古萨,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再拿着钱去赌,还有,你若是手里真有货早就交给帕叔了,这样他还能给你一条活路。”
她朝张即知那边看了一眼,语调未变,继续道,“你出的那些货总把最差的留给我,真当我是圣母,杀你都嫌脏了我的手。”
“留在这,等死吧。”
这声音在牢狱中像是恶魔低语一般。
褚忌环胸挑眉,他完全无语言障碍听了个明明白白,这个翡翠小姐,对人可真狠啊。
张即知默默摸了一下耳朵里塞的翻译器。
算了,就当没听见吧。
周娴还跟对方翻了个白眼,无论怎么哭求和辱骂,她都当做没听到。
还与那两位道,“继续跑啊等什么。”
根据褚忌带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