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一道白色的炁跑过去,那是死去的灵魂掠过。
它们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威压后,在忙着逃窜。
周娴身上的阳气足,她从未见过神啊鬼啊的,以前不信这些,但现在有点膈应了。
特别是这个卷毛帅哥,在阴暗的空间内看他,越发的让人觉得瘆得慌。
那张脸,完美的带着鬼感。
“你别吓唬我啊,我可是看在国家的面子上,才给你们指路的。”她声音都莫名抬高一个声调。
张即知出声安抚,“周小姐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喜欢吓唬人而已。”
周娴呼出一口气,“我就知道没鬼。”
褚忌就笑,笑声很浅。
这个翡翠小姐很有意思,她不怕人,怕鬼。
阶梯走到尽头,面前是三扇被锁着的门,再往里走两步就是拐弯处。
“褚忌,你过来。”张即知脚步都停住了,他眼底甚至带着几分震惊。
褚忌探头看过去,只见里面的两面墙上挂满佛牌和阴牌。
这痕迹很眼熟。
“阿赞塔空房间内放置的佛牌,应该都在这了吧。”小知用手电照了一圈,数量也对得上。
那么大师的死和威帕也有关系。
褚忌啧一声,“看来这家伙还挺怕死的,全泰兰德最灵验的佛牌都被他抢走了。”
“喂,门开了。”周娴朝里面喊了一声,抬手示意他们俩过来。
这道门内,放置着大大小小的架子,上到各国文化瑰宝,下到钻石包包,摆的满满当当的。
褚忌拉开透明玻璃柜,顺手拿出一块手表,慢条斯理的戴在手腕上试。
百达翡丽私人订制款,还是上个世纪的货,买都买不到。
这一趟,不拿走几件算白来。
“褚忌,试完就放回去。”小知盯着他的动作。
他一见到这东西就走不动道。
“真好看。”褚忌举着手腕展示,咧嘴一笑,“让我戴走这个,那两块表和西装就算抵账了。”
“?”
抵的是自己家的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