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国内也没什么区别。
“你是新来的?”一句熟悉的中文响起,女人踩着高跟鞋立在他身前,手中的红酒倾斜,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嗯,你好。”张即知礼貌回话。
帕叔的晚宴一般人是进不来的,这里是按照资产身价排的序,而她,刚好排在第二位,所以他们只能捧着。
“华人的面孔,在这里很少见,你是做什么生意的?”周娴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他。
对方的年龄不大,应该是刚成年没多久,没什么大表情,情绪压的很稳,身上的西装是定制款。
脖子里的那块玉,种水顶级,手腕上不起眼的一串木珠子,最低也得百万级别。
“自由职业。”这是小知斟酌后的回答。
他总不能在这种场合说自己的捉鬼师吧,多封建。
“哈~,很低调嘛,都是华人我们也算老乡。”周娴顿了一下,好心给他指了一条明路,“看到那架钢琴了吗?”
场子中央放着一架白色的钢琴,进来时就注意到了,很显眼。
他点头。
“你过去。”她的语调像是命令,在高位站的久了,身上多少沾染几分不好惹。
张即知不明所以,因为没感受到对方的恶意,他抬脚走过去。
于是,周娴跟在他身后,将人按在了钢琴的座位前,她低声开口:
“在泰兰德做生意的华人都不容易,很幸运你今天遇到了我,弹一曲,他们都会知道你是我罩的,以后做生意会顺利些。”
“啊?”
小知诧异的抬眸看她,但自己压根不会弹钢琴,甚至摸都没摸过这些黑白按键。
可是周娴已经立在他身旁,那些做生意的大老板全都聚了过来,还有人起哄鼓掌。
张即知有点犯难,本想告诉她自己不会,可是被这么多人围着,他有点不想让这个华国女人丢脸。
白皙细长的手指放在按键上,响起几个没有调的杂音。
真可惜,自己真的不会这个。
刚想要起身。
号却突然被顶了,褚忌嘴角勾起,声音又轻又淡,“这有什么难的,我教你,咱俩装把大的。”
杂音后突然蹦出流畅的音调,一切回归正轨,并且开始加快速度。
是在炫技。
周娴环胸,颇为欣赏。
不愧是华人,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