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求救信号。
杨述真吐出一口浊气,强撑着道,“深入秦淮时,我和唐行就见了两个求救信号,这山里一定有人在华夏危机时没有及时撤离。”
祝绛拉开杨述真的背包拉链,拿出几包压缩饼干和水,对他们交代道:
“你们往回走,在附近在地下城求救,让他们帮忙上山找唐行,我先去刚刚发射求救信号的方位看看。”
于是,褚忌负责带着他们这些伤员往山下走。
......
再次睁眼时是在一个房间内,窗外是似有若无的鸟叫声,还有风,吹在脸上凉凉的。
张即知不怎么适应,一出声嗓子有些沙哑,“褚忌。”
后者听到声音后,瞬间闪现回房间,褚忌那张过分精致的脸就怼到他眼前,眉眼浅笑,“你醒了,要喝水吗?”
小知有点懵,只是点了一下头。
在褚忌转身倒水时,窗户却被风吹开了。
木窗的撞击声让张即知彻底清醒。
第一次,没有睁眼就看到封闭的空间,那里只有时钟可以分辨白天和黑夜。
他看到了郁郁葱葱的大树,鸟儿飞过窗边,外面的天气很好,雨过天晴之后有阳光照进来。
褚忌倒完水去关窗。
小知却出声,“别关了,风很舒服。”
褚忌扭头看向他,“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胸口有点痛。”
小知喝了好几口水,还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
“嗯,那是被小阎王给揍的。”褚忌坐在床边揉揉他的发丝,“乖乖,全身都是淤青,你真够拼命的。”
说起拼命,他可不是最拼命的。
“祝姐呢?回来了吗?”小知询问。
褚忌:“她啊,当然是活着回来的,山里确实有一波人没有撤退,他们遇到了山魅被困住,快活不下去才一直发射求救信号。”
“唐行呢?”
距离小知醒来已经过去一天一夜,是褚忌的私心,想让他睡够再离开秦淮。
“唐行在雨里待的时间太长,找到时已经失温,万幸人没死,就是那只手可能保不住,已经回市区治疗了。”
褚忌本来不想告诉他这种消息。
可被张即知的眼睛盯着,还是不忍。
外面风吹树叶响起沙沙的声音,小知被吸引,房间内一时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