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打雷的天空,终于下起了雨,雨滴很细很慢,山中没有暴雨的迹象。
坑里的白骨被一把地狱业火烧的干干净净。
根据四周壁画上的指示,再往里深入就能到达秦淮的中心,踏入真正的地宫时,褚忌指尖跳跃着淡金色的光。
他唇瓣微抿,“找到残枭了,它果然是冲着神物来的。”
里面有四根柱子撑着上方,柱子上盘着四条金龙,中央圆台却是空空荡荡的。
四周有十六个可以通向中心的甬道,他们也只是从其中一个甬道进入的。
“什么都没有啊。”杨述真警惕的转了一圈。
地面上连人进来过的痕迹都没有,可当时师父说,在秦淮底下看到过神物的人都死了。
那些前人的遗骸又在哪儿?
两人一神立在柱子前,褚忌摸着下巴思索,“金龙守关,残枭那家伙就算是掉层皮也闯不进去。”
“有这么神吗?我师父讲的可是鬼故事。”杨述真接话。
倒是张即知余光扫了一眼角落,褚忌在油纸上做了手脚,他说残枭在这里,那就一定在。
它发现闯不进去后,还会在这里守着。
怎么能把它诱骗出来?
小知眯眼看向圆台,上方的纹路十分复杂难懂,这种机关他是从未见过。
倒是褚忌脸上的表情有点兴奋,“来都来了,看看神物?”
“别了吧,看过神物的人都死了。”杨哥阻拦。
“我又不是人。”
褚忌自从知道这底下有宝贝之后,就一直在搞小心思。
但他说完这句又下意识去看张即知的脸色。
小知的眸色对上他,试探性询问,“你能打开机关?”
褚忌搓搓手:“我试试,开了就是我的。”
以为开盲盒呢哥。
张即知收紧盲杖,点落在地之后泛起幽蓝色的淡光,因为动静太小,很容易被忽略。
褚忌与他擦肩而过时,听到小知很轻的声音,“引出残枭就行,适可而止。”
褚忌表示清楚且明白。
他轻松的穿过了所谓的金龙守关,身影立在圆台之上,脚下的纹路很深,从这个视角看,的确有个缝隙,像是个升降台。
身后响起细微的动静。
杨述真捏碎了手中的晶石,一个轻巧的手枪就被握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