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屁股没事。”
?
黑暗下的张即知差点红温。
他一巴掌把褚忌的手给打掉,语气幽幽,“我知道。”
通道内的蜡烛被点燃。
路还得继续走。
“你们说,唐行不会也是被鬼手给抓进去的吧?”杨述真提出猜测,“我们得快点找到他。”
唐行的右手用不了,木偶基本已经成了一个摆设,他的处境很危险。
褚忌走在最前面刚要回话,脚下突然踩空。
张即知伸手去拽,却连衣领子都没碰到,“褚忌!”
底下传出褚忌极度无语的声音,“我没事,是墓井,有点深,你们下来的时候小心点。”
“哦,好。”张即知在上面应了一声。
底下的空间明显比上面要大,而且两旁还亮着烛光。
褚忌过去嗅了嗅味道,燃的是尸油,有东西比他们进来的还要早,走了没两步就看到了更开阔的地方。
里面是圆形的,中央放置两具石棺代表阴阳。
四周是雕刻的壁画,人物都被刻在石壁上,场景栩栩如生。
手指还没碰到石壁,身后响起一道寡淡的声线,“别乱碰,破坏古物会给国家添麻烦。”
不说还好,褚忌是听到后把手放上去的,顺着壁画的纹路从上摸到下,唇角勾着侧目往后看,纯挑衅。
越不让碰,他越碰。
活了五千年,叛逆从未停止。
小狗是这样的。
张即知神色未变,只是又补充道,“上面脏。”
“那你不早说。”褚忌从口袋拿出一条手帕,将指尖擦的干干净净,一身黑色西装姿态傲慢。
擦完手的帕子被随后丢在了石棺上。
“......”张即知。
杨述真从上面下来之后,先是围着看了一圈,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有些不太好。
褚忌扫一眼石棺,“我说什么来着,墓室。”
“对,这是上个世纪的新做的局,用阴阳石棺守门,就是为了震慑进来的盗墓贼。”杨述真接话。
根据杨哥所讲,他一开始并不是自愿加入零点禁区的,是因为自己的师父,师父死前叮嘱他必须进入这个组织,为国效忠。
自己自由散漫惯了,还好有临时工的创立。
师父曾给他讲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