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落地,“我怕是鬼打墙。”
“谁会把鬼打墙打到我脸上。”褚忌轻嗤一声,“那不是找死吗,嚼嚼嚼...”
也对。
休息了三十分钟就继续赶路,按照地图上的标记偏了一点方位,但找到了一座破旧的山神庙。
庙宇建在最高处,云雾缥缈。
里面的东西被尘土盖了有三层,很久无人打扫,庙宇内唯一干净的地方是个角落,放着一把木椅子。
褚忌进门就找到了自己归处,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这么厚的尘土连个脚印都没有,看来最近应该也没人来过。”
张即知围着这里看了一圈,他眸色微闪,“这香是新上没多久的,中间这根因为潮湿没有烧到尽头就断掉了,还有你坐的那把椅子......”
话都没落下,突然墙角阴影处一个影子抓住了褚忌脚腕。
褚忌低头,挑眉,“哟儿~,偷香火的贼也敢以下犯上?”
一脚下去,只听到尖利的鬼叫声,影子瞬间散了。
“......”小知。
若是残枭没有油纸鬼的壳子就好了。
那样会被褚忌一脚踩死。
油纸鬼的壳子......,张即知忽而陷入深思,怎么能把那一层像龟壳一样的容器给打破?
褚忌看向他时,他正乖乖坐在门槛上望着远方。
从这里俯瞰秦淮,震撼般的壮阔。
山岭中有个身影在快速穿梭着,时不时会冒出红蓝色的光,那是法器和武器结合后的效果,不会起火,但威力很强。
张即知以为自己身体失温产生了幻觉。
确定自己正常温度之后,他揉了揉眼睛。
褚忌瞟他一眼,不解,“休息的时候就好好休息,你站起来干什么?”
“我看到杨哥在被树追。”
“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