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无时无刻的幽默。
睡在这里人会变得很敏感,四周的动静太多了,就算知道褚忌在身边守着,也无法进入深度睡眠。
昏昏沉沉半梦半醒之间,再次睁眼时,褚忌侧躺在他身边,单手撑着下巴正小憩。
在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后,有个影子映照在帐篷上。
张即知没太大反应,只是伸手去戳褚忌的脸颊,皮肤的触感是没有温度的。
褚忌微微睁眼看他,声音有些缱绻,“你要对我做什么?”
他却伸手指他身后。
影子似人非人,很瘦,得用细长去形容。
它在帐篷外面游走徘徊。
时不时还会发出古怪的声音,像是嗓子里卡了东西,咕噜噜的响。
褚忌刚动了一下,那东西听到动静立即贴近帐篷,从影子上看,有着人类的脸。
张即知按住了要起身的褚忌,他掌心贴着一张符纸,几乎是从褚忌身上跨过去的。
这姿势...,褚忌正在回味什么。
猝不及防间,帐篷的拉链被拉开,张即知一掌拍了过去。
正对着那张肌肉塌陷的五官,符纸被黏在眉心,细长的身体被定在原地,嗓子里的奇怪声音也消失不见了。
褚忌在帐篷内盘腿坐着,单手托着下巴,道,“还是个饿死鬼呢。”
“它好像死了很久。”张即知拿着手电筒照了一圈,身上的骨头都烂掉了。
“确实,穿的冲锋衣还是上个世纪最火的牌子,手表也是,应该是多年前来徒步横穿秦淮线的那波人。”
褚忌好似起了几分兴致,从帐篷里出来,还拿走了小知手中的手电,他继续道,“你应该没听说过,我们现在要走的这条路,当时被称为神仙道。”
他知道的很多。
张即知看他的视线都不一样了,“那是什么意思?”
“神仙来了都不好走的路,秦淮线上单是失踪的徒步者就有几百人,能平安穿过去的,都是命硬的不能再硬的人。”
“那我们能换条路上去吗?”小知听完之后,觉得惹不过就躲,是聪明的行径。
“嘿嘿~”
“为何要笑成这样。”
褚忌:“这附近还有一条鬼道,听说无人生还,只有这两条路能深入秦淮腹地,你选吧。”
“......”
那就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