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女突然贴近，一头红发垂在地上，它眸色中带着光，“你不再试图求我救你吗？”
他的眸色终于聚焦，对上她的视线，声色乖巧，“你能帮我从医院逃出来，我就很感谢了，结局如何，我都能接受。”
张即知心想，若是有香火祭坛，大量供奉家里的鬼神大人可能会更靠谱一些。
左手的手指被红线扯动，他低眸。
骨女也看了过去，红线飞舞，能看到形态。
褚忌在试图传递什么消息，只能猜测。
它好奇的将脑袋靠近，半张骷髅脸被挡住，那脸漂亮的侧脸上表情很单纯，“你对鬼王大人来讲，到底有多重要？”
张即知缩起手指，俯视着她，解释：
“我们是夫夫，一家人。”
一家人嘛？
骨女将脑袋收回，问他，“就是那种很幸福的一家人？”
“嗯。”
声音落下后，环境又开始无限的静谧。
骨女掰着骨节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知道过去多久，张即知都快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手中的烟枪突然被拿走。
他睁眼看到，赤发骨女拿着在研究。
见他清醒了，它毫不避讳道，“一口烟雾就能看到过去，真神奇，我可以看自己的过去吗，有点忘了。”
“可以。”张即知的嗓音还有些沙哑，他接过烟杆，点燃。
烟气渡了骨女满身。
它头顶汇聚一个画面，那是古时候的凤冠霞帔，十里红妆，它被迎娶的时候。
少女的样貌惊动全城，她风风光光的嫁给了状元郎。
拜堂时，二人相对鞠躬。
张即知看着这副画面，眸色微动，这是赤发骨女的前世，她长得很漂亮。
怎么如今会是满身裸露的白骨？
知道他会好奇，骨女主动道，“我那时候的相貌，很好看吧？”
“嗯，好看。”
张即知是认真的，但就是回答的有点人机感。
“那看清状元郎的脸了吗？”她问话的声音有点诡异，“就是他，在两年后为了名正言顺的娶别人做正妻，把我的血肉削成了满身白骨。”
就是那个时候，她的发丝被血染成了红色，唯一完整留下的，就是这头长发。
所以她出现时都会先看到这头长发，几乎要垂到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