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大粗壮的树干,崇渊立在上方。
它没找到他们的位置,只能用树藤在地上乱戳。
天空中的雷逐渐成了金色,闷雷响了一声,跟炸蘑菇云一样震天慑地的。
崇渊抬头往上看,面色惶恐:
“怎么可能!蝼蚁怎么可以召唤得出天雷?!”
“这不公平,这不公平,天道不公!!!”
粗壮的树枝开始无差别攻击,扫荡周围的高楼建筑。
它要嫉妒的发疯了,朝着天道吼叫着:
“凭什么一个从深渊爬出来的爬虫会成为鬼神,还是世间唯一的弑神者!凭什么我修行万年都到不了那个高度!!!”
“天道……”
它大吼,叫嚣。
张即知唇瓣微张,“雷,降。”
一道金色的雷直劈而下,冲着崇渊的树顶。
整个树干跟随晃动,树叶散落一地,很多小树藤开始枯萎。
此时此刻。
正在世间游走的犼被这道的力量吸引,祂眸色微垂,思索几秒。
金色的天雷,一般都是劈神明用的,在这世间无人用的出来。
难道鬼神已经找到了那只老鼠的藏身之地?
利爪撕开空间裂缝,犼踏着四方步进入,死老鼠敢来祂的地盘偷东西,就该被碾碎。
发狂的崇渊杀红了眼睛,树藤冲着张即知而去,褚忌一刀挥了过去,挡在跟前。
“褚忌!”
张即知拉住了他的手腕,那藤木缠住了斩鬼刀,褚忌又不肯松开手。
“天雷,你们还可以引第二次吗?桀桀桀……”
崇渊怪笑,这道雷也无法撼动它万年的修为,只要树根还在,它永远可以生根发芽。
树藤突然被一道黑色的炁给砍断了,威压随即而至。
两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小鬼开路,其后是穿着清朝官服的犼,他感受到恶鬼的气息之后,脚步加快。
“死老鼠,找到你了。”犼单手压制着要逃走的崇渊,嗓音溺出一丝低笑,“竟然失去神明的资格了,那就好办了。”
“上神别杀我,别杀我……”崇渊开始怂了。
没有天道的限制后,犼隔空掐住了崇渊的身体。
然后像是砸地鼠一样,哐哐往下砸那些蠢蠢欲动的藤蔓。
楼倒塌的地方又是尘土飞扬,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