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出门的时候还在想今天是大集,你奶奶会不会来呢。”
江知秋眼眶微微发热。
邓奉华只有江渡一个孩子,这些年一直都住在老家,年轻的时候和江知秋的爷爷种了不少地,现在就只剩下两块小的地,平时种点应季蔬菜,养几只鸡鸭打发时间,要是有多的就往他们这里送。她有家里的钥匙,陈雪兰和江知秋到家的时候她正坐在院子里,角落不安窝着只被捆住脚的公鸡。
陈雪兰叫了她一声,邓奉华抬头笑眯眯说,“这么快就回来了?”见江知秋跟在后面,她有些疑惑,“秋儿今天没去学校?是生病了?”
江知秋看见她的瞬间眼泪就决了堤,邓奉华立马起身,“哎哟,怎么了这是?”
陈雪兰转回去看到儿子又通红着眼掉眼泪,也有些疑惑他今天到底怎么了,从早上起床就一直哭,“怎么了,秋儿?”
江知秋摇头,微微张着嘴呼吸,眼泪不断往下掉,眼眶和鼻尖通红。
“他这两天身体不舒服,可能是这个。”陈雪兰只好先跟邓奉华解释,接过江知秋手里的塑料袋让他坐下来。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邓奉华责备说,“也不让我来镇上看看秋儿。”
“不是什么大毛病,我和江渡就没告诉您。”陈雪兰抽了张纸给江知秋擦泪,“别哭了宝贝儿,再哭眼睛还想不想要了?”
“……我想你们。”江知秋有些崩溃和绝望,声音颤抖着变了点音,“我好想你们。”
陈雪兰没太听懂,但有些心疼,摸摸他的脑袋软声安抚,“我们不是在这里吗?不哭了啊宝贝儿,爸妈在,奶奶也在。”
江知秋却无法解释,没人懂他的难过,他眼泪滂沱着摇头,衣服湿了一大块。他哭得这么伤心,邓奉华探了下他的额头,又摸他的手,“秋儿,不哭了,奶奶在呢。”
江知秋泪眼婆娑看她,小老太太头发花白,但精神头很足,这会十分担心他,他眼泪流得更厉害。
他一直在说想他们,也说不出个缘由。陈雪兰和邓奉华听着听着也渐渐觉得难过,就差跟小时候一样把孩子背在背上哄,直到江渡回来,江知秋这次突如其来的崩溃才逐渐抽离。
江渡看了眼他的兔子眼睛,把菜放进厨房跟陈雪兰说悄悄话,“又哭了?”
陈雪兰把刚才江知秋说的话转述了一遍,江渡也没听懂,夫妻俩面面相觑,但好在江知秋已经控制住失控的情绪。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