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并没有回来。
罗显神并非一人在那里,还有丝焉。
丝焉的脚下,灰四爷静静趴着,一动不动。
“吱吱吱!”灰四爷接连叫着,蹿上罗彬肩头。
“好哇你小罗子,冷冰冰道士小娘子不来一趟妙玄殿,四爷还不知道,你已经打算下山了?是想把四爷甩下来?怎么,要干亏心事儿,还是招惹哪儿的小娘子,怕四爷看见,告你的状?”
罗彬顺手贴符,灰四爷又重复吱吱。
哑然失笑,罗彬也没解释。
只是再看罗显神,他的脸色却不太好看。
这么长时间以来,这还是罗彬第一次看到罗显神这种神态。
从柜山山脉,再到神霄山,罗显神面对任何事情,不说成竹在胸,其几乎没有流露出担忧。
此刻,他将心神不宁和担忧都写在脸上了。
“罗道长,是出什么事了吗?”
罗彬话刚落。
灰四爷便吱吱叫着说。
“那可不?牛角尖道士接了个电话,四爷我可听清楚了,他之前还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编故事,他的小姨子,那半拉裤子掉什么洞洞山去了。都很久很久,至少得大几个月,当时那山就不行了,自古红颜多薄命,四爷看,他那小姨子,怕也要不行了。”
罗彬皱了皱眉,灰四爷离他这几天,没和老龚学什么好。
罗显神没回答,只是瞥了一眼灰四爷,勉强一笑。
虽说罗显神也听不懂,但他能猜测出来,灰四爷该说的已经说了。
“吉人自有天相,椛祈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她的命数同样极佳。”丝焉轻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