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入暮,罗彬还没有回来。
茅有三站起身来,掐指。
没有了其余干扰,那首座神明
被清理掉,罗彬的下落,他一算就知。
“嗯?”
茅有三瞳孔微微一缩,驴脸都稍稍绷紧。
“臭小子。”
“不是吧?”
他眼皮都一阵狂跳。
他算到罗彬了,然而,很快又被打乱,这代表罗彬身上充满了乱相。
这是闹市,根本不会有什么危险临近。
乱相就不是变数危险,而是命数冥冥中对旁人计算的阻碍。
罗彬,在干什么?
顿悟?
出黑?
腾的一声,茅有三起身。
“这不兴乱出。”
他眼皮跳得更快,更凶。
因为罗彬的状态,是不稳定的。
实力的确到了,差不多是临门一脚。
可一旦出问题,一旦失败,后果会很重。
尤其是罗彬有很多看不透的东西。
最严重的一点,就是生死!
这才需要他的提点和帮助!
迈步,茅有三径直往院外走去。
出了这小道场,他直接上车,发动机嗡鸣,车上了路。
夕阳愈来愈重,暮色愈来愈浓。
傍晚的时间走得飞快,不多久,黑夜开始吞噬天边红云,天光越来越弱。
……
……
罗彬还在路上走着。
他不知道自己走过了多少条街。
他就这样一直走,一直听,一直看。
脑海中很多片段闪回,并不是回溯,因此没有确切画面。
北渭市中,一系列对于命数的感悟,浮现于脑海。
在萨乌山,和戴志雄的一番斗,交谈同样响彻于耳边。
自己经历过的一切,同样在不停的闪回。
这个和回溯不一样,这类似于走马灯,类似于回顾自己的一切。
不知不觉,天彻底黑了。
不知不觉,路上已无了行人。
不知不觉,罗彬停了下来。
站着的位置,恰好是一个十字路口的路中央。
一辆车停在很远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