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他看到了,但怎么都不像是正常人类——他只能看看到一张张开的嘴。
一张莫大的直接遍布了整个兜帽之下嘴大大张开,看不清是否有牙齿,却能清晰的看到躺在里面的红色舌头,从那没有鼻腔、咽腔、悬雍垂等等的根本看不出来和人相同的器官中,压缩着不成调的声音。
在他的手下,明明握住了孩子的手臂,可不像是正常孩子会有的柔软手臂,僵硬的宛若木雕,没有重量,却坚硬无比。
“……快回……家……”
蓝玉眼前一黑,一个踉跄极力向后撤,一个屁墩坐在了地上,向后爬行了好几米,好不容易从地面上爬起来飞一样的逃窜。
什……什么玩意!?!
蓝玉飞速冲回了家,二层楼梯三步并作两步不惧绊倒的往上冲,站在门口手颤抖着几乎摸不到钥匙,颤颤巍巍的打开房门钻进去大力的将门关上,鞋子飞出撞在了墙上一股脑的钻到被窝中,气孔都没留一个蜷缩起来瑟瑟发抖。
是鬼吗?是鬼吧!
蓝玉怕鬼,超级怕,怕的不行。
躲在被窝里小声哭,都说鬼会出现怕鬼的人面前,如今轮到他着了道了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什么事都没发生。
封闭的被褥边缘出来了一个小小的气口。
十分钟后,从小气口里伸出来一根手指。
二十分钟后,被窝在床上蠕动着,一只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按下了开关,十几平米中唯一的小灯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三十分钟后,蓝玉从被窝里探出了头。
什么事都没有。
蓝玉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怔愣了好一会儿。
好像真的没事了。
蓝玉才闻到了暖气烘烤着狭窄的房间内产生的气味,从被窝里钻出,看着在被褥里已经被压的破破烂烂的解酒药盒,他居然从头到尾都没松开握着药袋的手。
用在桌子上的小保温壶中的温开水服了解酒药,坐在床上。
他是不是喝多了产生幻觉了?
蓝玉端详着自己的小租屋,只有十几平米带着一个狭窄的卫生间的单间,五十元购买的二手单人床,以及三十元购买的一个小茶几就是他刚刚搬来租屋里添置的唯二家具,床铺上铺着一床被子当床垫,铺着旧床单,以及被叠起来的被子,桌子上的杯子和一个小暖水瓶,这都是周贺生给他的东西。
悬在万米高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