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清和转过身,撑着额头往外走。
小海豚望着她跌跌撞撞离开浴室的身影,目光里全是担忧。
脚步声远去,小海豚低下头,将自己脑袋埋进水里,蔫蔫地吐着泡泡。
过了好一会,楚清和才回来。
听到她进入浴室的脚步声,小海豚“哗”地一下从浴桶里抬起头,双眼亮晶晶地看向对方。
楚清和换了件清爽的粉色吊带睡裙,额角的伤简单地处理了一下,擦上了碘伏,看起来没有那么严重了。
沈澜还是很着急,她不停地顶着浴桶,发出呱呱地叫声。
楚清和拿过浴室里的小凳子,在她旁边坐下:“没事的,我吃药了。”
她开口,声音嘶哑沉重。
怎么能说没事呢?
小海豚的目光死死落在她抹了碘伏的额角,那里肿了好大一块,看得她万分心疼。
她呱呱地喊着,拍打着鱼鳍,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楚清和看不懂她说什么,伸出手将掌心贴在她的喙上。沈黎用她的喙顶着楚清和的掌心,缓缓转动出几个字母:“Y……I Y……U……A……N……”
“医院?”楚清和笨拙地吐了两个字,茫然地看着她,“你想……让我去医院?”
埋在水里的小海豚拼命点头,试图让楚清和采纳她的意见。
谁料楚清和摇摇头:“不去。”她驳回了沈澜的提议,纤长的手指落入水中,轻轻拨了拨,叹了口气,“你一个人在家里,我不放心。”
沈澜急得呱呱直叫,不停地撞着她的手指,显得异常焦躁。
摔了那样一跤,说不定脑子都摔坏,万一有积血怎么办?
就像初二时班上那个同学,因为不带头盔坐她叔叔的摩托车,结果发生车祸从车上摔下来。
脑淤血,昏迷了两天,最后需要开颅。
那么严重的后果摆在那里,楚清和怎么就一点也不重视呢?
小海豚又急又气,呱呱叫个不停。
楚清和什么也听不到,布洛芬的药效开始上来,钝痛缓解,楚清和靠在浴桶旁昏昏欲睡。
“楚清和……楚清和……”
沈澜用喙部撞着浴桶,呱呱乱叫。楚清和抬手,摸了摸她圆溜溜的脑袋,轻柔地安抚。
这一夜,注定是不眠之夜。
沈澜的一生中,从未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