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入沈澜家的座机电话。
沈澜拨通电话,手机里传来嘟嘟声后,一道机械女音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沈澜抬眸,看向面前的楚清和,望着她比今早上更削瘦清冷的面容,心里沉甸甸的。
也是,十二年那么久,楚清和都二十八岁了,家里换个座机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沈澜挂断座机电话,想了想再次输入了一串号码。
这一次,她输入的是妈妈的号码。
一旁的楚清和静默地看着她的动作,咬住了下唇。
电话没一会就接通了,沈澜欣喜若狂地喊了一句:“妈……我是小澜,我和你说我……”
她还未说完,电话里传来一道粗犷的男声:“你喊谁妈呢?谁是你妈呢?神经病吧你……”
还未等沈澜说完,电话被挂断,手机里传来了刺耳的“嘟嘟”声……
沈澜握着手机,无措地看着楚清和。
楚清和打着手语和她解释:“你妈搬家了。”
“先回我家吧。”
接连被拒,沈澜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茫然。
楚清和拉了拉她的手,单手给她打手势:“打110,让巡警送我们回去。”
沈澜遵采纳了楚清和的意见,拨通了报警电话。
在等待的间隙,楚清和牵着沈澜的手,把冲浪板还了回去。
沈澜看着海滩上那一排排可以自助租赁的冲浪板,好一会才回神般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去,我也没发烧啊。”
“现在的服务业已经发展到这么贴心了吗?”
两人忙活了一阵,二十分钟后,沈澜和楚清和在警察的帮助下,从服装店购买了崭新的水母服与防晒衣换上,坐上警车回城。
车子驶过无垠的海岸线,沿着海边小镇开往城市。
沈澜牵着楚清和的手,将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陌生又熟悉的风景,万分忐忑。
楚清和察觉到她复杂的情绪,坐在一旁握着她的手,静默地注视着她,一语不发。
沈澜看着窗外的景色,陷入了沉思。
明明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四周的建筑都是只有五六层的居民楼。
眨眼之间,万丈高楼平地起,如同一座座钢铁巨人,在夜色中反射着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