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过我一寸。微凉的嘴唇贴着我湿润的嘴角厮磨,舔吻着溢出的黏稠唾液和透明的泪水,低声呢喃着模糊不清的词语。
关于未来的婚姻生活,家族关系的安排,零零碎碎。
简直就像刚绑架了猫回家,一股脑购置大把猫玩具、猫爬架和猫抓板,把环境打造得适宜猫咪生活的新手主人。
完全不会考虑,猫咪喜欢什么,想要什么。
因为……他才是控制者。
接吻都是这样激烈的吗?
好突然,完全不给人反应的时间。感觉好像要被吃掉了。
我还是第二次和人接吻。
上一次,好像是这个人的弟弟。
难道说,是一脉相承的血缘力量?
这对兄弟莫非是看见想做挚友的人,但性格内向不会表达,苦于口拙,于是只能化身主动亲亲的亲亲怪来表达好感吗?
真是笨拙又可爱呢!
要问我为什么会这样理解,还要多亏了之前鸣人开导我,使我醍醐灌顶,洞悉真相。
这是在上个休息日发生的事。
为了庆祝佐助康复出院,我们一起去了玖辛奈妈妈家吃寿喜锅。
作为主角的佐助,当然是被鸣人还有小樱生拉硬拽过去的。
“那孩子也会来哦!”面对着神情冷漠,毫不感兴趣的佐助,还有无论怎样也要强行把佐助拖回家的鸣人,小樱忽然说,“我和鸣人要和她一起吃寿喜锅,晚上在玖辛奈妈妈的房间玩枕头大战,还可以看到那孩子罕见的睡衣状态。佐助真的不想去吗?”
“……哼,无聊。”他冷冷地别过脸。
……结果还是来了。
在吃饭前还有一些时间,我们几个人便凑在一起下飞行棋玩。
“说起来啊,”鸣人告诉我,“我整理资料的时候发现,原来木叶大学第一届文化祭的时候出了事故,那之后隔了很多年才再办。呜哈,是六点,好耶!”
他欢呼雀跃地拿着棋子往前数了六格,盘腿坐在榻榻米上,眼睛笑得眯起来,脸上的猫胡子胎记一翘一翘的。
“你是说那个伤亡事故吧,鸣人。”我心不在焉地说,握着骰子,内心虔诚地许愿能骰到最大的数字,“当时闹得很大呢。”
之前为了进入宇智波集团实习,我精心准备了简历,随同简历一起发过去的还有一份企划案,是通过木叶文化祭来宣传月之眼的营销案。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