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在中间,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要变成扁扁的饼干夹心了。
“鸣人!噗咳咳——”我连忙说,“你弄错啦!”
我把事情的起因经过快速说了一遍:“那个叫因陀罗的坏家伙好像给佐助用了药,他现在神志很不清醒。”脸上的黑色斑纹就是佐证。
在我叙述的时候,佐助已经顺着我的手臂一直闻到手腕,鼻尖蹭着我的手臂,凉凉的,痒痒的。最后佐助把脸贴在我血糊糊的掌心,像猫科动物那样好奇心重地蹭了蹭。
那里之前握刀片太用力割破了,血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已经干涸。他嗅了嗅,伸出舌头舔了下血迹,红瞳中花纹倏然兴奋缩放,鼻腔里“嗯”的沙哑而压抑地低吟了一声,整个人都战栗了一下。
“噫!佐助这样很不干净!”我说,用力把手抽回来,没想到反而惹恼了佐助,他阴沉沉地抬起来,攥紧我的手腕,红瞳中流转着黑色花纹。
“……嗯?”他阴郁地盯着我。
我是个超级窝囊的人,一看到他这种下一秒就要发疯的可怕样子,立刻就把手随便他舔舔了:“没事的,佐助。我只是想建议,你最好去医院治疗下……”我指了指脸,关心道,“你脸上忽然有很多黑色的花纹……没事吗,会不会痛?”
“……”佐助像是早就知道自己身上的异变,毫不惊讶。只是将舌尖粗暴地贴在我已经止血的伤口上,像凿开一口井那般用力凿开我,重新弄破它,喉结急促滚动,舔舐渗出的血珠,浓密的乌黑眼睫因极度兴奋而难以遏制地剧烈颤抖。
我有点被他这种不稳定的癫狂状态吓到了。
他看起来要活生生撕咬下我的每一块肉,嚼碎每一根骨头咽下去。
“佐助……”我有些不安。
掌心传来麻痒与刺痛。
他仿佛在撕扯、啃噬、吞咽我的灵魂。
“佐助他现在完全是按照本能行动啦,”鸣人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普通的医院无法治疗,送去给纲手老师看看吧,她或许能治好的。”
“纲手老师?”
“就是初代火影的孙女噢,最近回国探亲,爸爸软磨硬泡说服她暂时在木叶大学代课,”鸣人说,“她是超级厉害的医生,在国际上都很有名。”
我听口吻,鸣人好像早就知道佐助身上异状的由来。于是我问鸣人要了水,一边咕嘟咕嘟补水,一边往外面走。
没想到在里面待了数个小时,再出来时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