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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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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2/49)

说得不错,他是太子的人,没必要遮掩,因为旁人根本不敢多看他一眼,多议论半个字。

    “我都急死了。”

    长龄跟在卿云身后,“怎么忽然病了呢?我也不敢去瞧,如今可好了?我瞧你面色还是白。”

    那夜卿云被召去,翌日清晨仍然未归,长龄心下便有些慌张,生怕是他带着卿云在庄子上玩了一通,叫李照知晓,觉着卿云心野了,又叱责了卿云,万一卿云脾性上来,一发倔……长龄跑去承恩殿打听。

    承恩殿的宫人们较两年前又换了一批,比从前那批宫人更口紧,好些都同长龄不熟悉,即便熟悉也是眼观鼻,鼻观心,无论长龄如何旁敲侧击,都不吐口。

    倒是李照去上朝见到了殿外的长龄,见长龄满面焦急惶恐,心下便了然,告诉长龄,卿云病了,正在殿内休养。

    长龄心下先是一松,后又悬紧,忙为卿云说了几句好话,李照听闻卿云在庄子上如何勤勉上心,面上便露出淡淡笑容,说了句,“知道了。”下了朝便将庄子给了卿云。

    长龄应当什么都不知道,卿云低着头,心思瞬间转动,淡淡回道:“那日在庄子上多吃了两口酒,又流了许多汗,风一吹便病了。”

    “身子怎么还是那般弱?不是太医都悉心调理好了吗?”长龄皱眉道。

    卿云道:“只不过发了回热,有什么了不得的,你在山上时……”

    卿云不说了,自入了屋内。

    长龄轻叹了口气,见卿云身形仍是弱柳扶风,便道:“你早晚还是该多用些燕窝补品,如今太子宠你,又有什么吃不得呢?”

    卿云顿住脚步,面色冰寒,他心中有万千的委屈愤恨,是,他便是庄子也要,旁人的畏惧也要,李照的那种宠幸他不要!他心底最真心的话便是如此!可是他不能说……对谁都不能说……便连对着自己也只能将最后那些给咽下去。

    卿云斜过脸,冷冷道:“说得好,以后我早晚喝一碗倒一碗,横竖也吃不垮这东宫。”

    长龄觉察到卿云似是有些不同寻常,又猜不出到底所为何事,卿云的心思,他是明白的,卿云想要的便是在东宫之中无限高的地位,东宫宦官之首也不够,最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如今李照对卿云多加恩宠,卿云应当是很顺心才是,可为何长龄总觉着卿云心中似有不平?

    长龄迟疑片刻,上前斟酌道:“这几日你病了,我也没心思去庄子上,太子若没怪罪,咱们明日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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