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名字?”
那两个被发现纰漏的少年很是紧张,生怕被打骂,努力把身子缩起来,小声说道:“织彩匠,张青、籍贯汴京。”
“织彩匠,张彩,籍贯汴京。”
骆抒在两人名字上画下一个圈,笑道,“看来你们是兄弟俩了,连错处都一样。不过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回去再染一遍,固好色就行。”
两人没料到骆抒如此懂行,惊讶之色都写在脸上。李秀迓替他们解惑,“这位骆尚宫可是精通织染之道,你们可别糊弄她。”
一个白脸一个红脸把小孩们说得一愣一愣的,一时不知作何反应。骆抒给他们一人抓了一把杏子糖,笑着送人出门。
走前李秀迓忍不住拉骆抒到一旁替他们说话,“匠户们可怜,世代为皇家服役。此次大礼,没有人愿意干的脏活累活全给了匠户。做成了,只能拿到点微薄的赏赐和米粮。做不好,就是投入牢狱的罪过。”
骆抒奇怪,“全给了匠户?适才你们来之前我翻阅过名册,上面记着这次不光征集了匠户,还在京冀附近和雇了几百名工匠。”
不仅是绫锦院,其余各处工坊都有,平摊下去每处至少几十名。
李秀迓拧眉摇头,“没有见过,怕是在别处吧。”
骆抒留了个心眼,同李秀迓耳语,“你在少府监,近几日可知道柳少监的行踪?”
李秀迓明白她的意思,“柳少监近来说圜丘坛最为紧要,日日出城去那边监工了。”
出城?骆抒想到韩雨钟在柳府中发现那几箱子不同寻常的聘礼。
她回道:“我明白了,你在那边要小心。”
在汴京城生死一遭,李秀迓已练出一副坚韧心肠。早在他来之前就已然清楚少府监有问题,他点点头,“我早摸清了少府监的几道门,有事我趁乱就溜了。”这话倒很有宋禀安的风范。
人走后,骆抒思索起名册的问题。她记得很清楚自己绝对没有看错,礼部名单上绫锦院的和雇匠都是有数的。可李秀迓却说从未见过,这……
接下来的这一天,骆抒都在观察各个工坊来上交器件的工匠是匠户还是和雇匠。
来来往往至少一百名工匠签字画押后,她重新拿起手中的百工册对比,细细查阅上面的名册来。
最后,骆抒终于发现了一点痕迹。
晚间韩雨钟来接她一道回家,她迫不及待说出自己的发现,“名册是有甲册和乙册的,甲册是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