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言反驳。这幅神情落在骆抒眼中,已然是确定了。
“那人害你,你为何要隐瞒呢?”无论是谁,想出这个隐秘的招数害人,都不能再如以往那般看待了。
柳娘子也染了哭腔,话语中满是沉痛,“是我未婚夫家。”
原来是这样,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俩如此不安又不知所措。骆抒咬牙,恨不得拍案而起,“既然都知道他家的勾当,为何还要继续婚事,应该尽早退婚才是。”
若真嫁过去,那还得了。
柳夫人心疼地抽噎,“我早同她父亲讲了,这桩婚事行不通。可是他已然铁了心,又不听我和我女儿的言论,只一味不认,说绝不可能是他,叫我们有本事就查,查到铁证再说。”
“这份礼是玉柯亲自送进来的,她和我从小一起长大,难道还会撒谎骗我?分明就是爹爹贪图权势,要我嫁给那人,好成全了他。”
不对,骆抒问道,“既然如此,那玉柯去何处了?”
柳府可是以逃奴罪报案的,若是真抓住了人,可是下大牢的罪过。
柳娘子不敢说话,悄悄看了眼母亲。还是柳夫人破釜沉舟般,“我们如今,也只能借骆掌事来渡过此劫。这府中上下谁不听你父亲的话,既然只能求助骆掌事,便不要扭捏了。”
“是我们没有法子,让玉柯去我外祖父家求助了。只是被爹爹发现她不在,只能说她害怕事情败露,趁人不备逃了。”
竟是这么一回事。
骆抒沉声道:“可否请两位直言,柳娘子要嫁的夫家究竟是谁?”
柳娘子咬唇,半晌才嗫嚅道:“是陈留县赵家,在诚王府做王府记事的那一位郎君。”
骆抒脑中一声炸响,她来不及想太多,一把握住柳娘子的肩膀,“你万万不能嫁给那样的人啊。”
她怎么也没想到,赵泓济曾说过的王爷替他相中一门婚事,对方就是柳娘子。
柳娘子不语,只一味眼含泪花,“我……我知道,所以只能借着生病一味拖延。他给我的那封信上写着愿婚后如同球上的金丝翠羽一般,交缠不可分。可又行害人之事,我实在不敢嫁给他,要是能真的毁容,说不得是好事呢。”
骆抒听完只有震惊和怜悯,眼前这位少女,只能以自毁为武器,来进行困境中的反抗。
柳夫人更不好受,“明知是他害的我女儿,还要好脸色相待。近来他借口送聘礼,从西京来了一百号人入府,真不知道要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