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夫人了。”
看来柳娘子在家中十分受宠,不仅居所离厨房很近,还能随意差遣家中下人出门。这也能解释那名逃奴为何能不惊动家里人,就逃出去了。想必是因为她本就常常替柳娘子出门,并没有引起众人的怀疑。
正想着,忽听二楼上传来一阵清脆的瓷碎声,接着哭声放大,一道中年女声不住地安慰,“我的儿,你别急,娘一定找人医好你,定会好的。”
听着哄了好半晌,哭声才停了下来。随着门扉开合,一个身着浅黄色罗制衫裙,外套淡青色直领对襟长褙子,梳着同心髻,面容憔悴,双眼红肿的夫人便走下二楼,乍一下同骆抒打了照面。骆抒不慌不忙,朝她行礼,“柳夫人,妾乃辩色司掌事,姓骆。受大理寺之邀,前来探明此案。”
柳夫人收起悲容,看了骆抒两眼,才说道:“骆掌事,请随我来。”
她带着骆抒在一楼正厅甫一坐下,便开门见山道:“我们也是没有法子才想请大理寺出手。谁让我家女儿沾了这样的事情,那女孩在我家呆了十年,和我女儿好的如姐妹一般,也不知她是怎么狠得下心,害我女儿到如此地步。”
这一路走来,骆抒从这家人的话里话外听出,他们似乎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凶犯上,而忽略了那害得柳娘子险些毁容的金丝玲珑球是从何而来的。
既如此,骆抒打算先顺着对方说道:“夫人对那个女孩子知道多少呢?”
在府中呆了十年,又是自己女儿的贴身侍女,柳夫人说起她都如数家珍,“她叫玉柯,是我女儿起的名字。河间府出身,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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