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其他人了。”
可能这天下还有其他的好女子,但自有其他好男子去配。于他而言,已有一位叫做骆抒的女子,在他心里点了一盏灯,又亮又暖,是他情不自已,是他不愿放手。
阿抒是个怎样的人呢?他从前觉得她是个聪明坚韧、能自助也愿助他人的人,后来觉得她是世间少有坚守初心、不改其志的人。再后来觉得她可爱又心软,若是能她心疼一辈子,那该多好。
骆抒没想到他能说出如此一番话,简直是把一颗心都剖出来给自己看了。她眼眶泛红,抚上他的鬓发,又忍不住心疼道,“哪有你说的那样可怜。若没有你,官司输了,我也留不成汴京,是老天眷顾我才是。”
说到此,韩雨钟眼眸亮了,“那日能审你的案子,帮了你,真是我做过最好的事。”
但是不由想到,若当天是别人审了案子,也帮了阿抒一把。是不是阿抒就会为了这笔恩情,回报别人去了。
“可是阿抒,应当你是先心悦我的吧。”
他急切地寻求证明,“是你为了帮我,才接下邀请到审刑院来的吧。也是为了感谢我,才送我扇面和衣服的对吗?”咬字又急又重。
骆抒哪能承认,“不是……别胡说了。”
“就是如此,我能看出来的。我没喜欢过别人,见阿抒喜欢我,我也就喜欢阿抒了。”韩雨钟起了声调,不依不饶地追问。
骆抒不信,“你没喜欢过别人,难道没有别的娘子对你表达过心意?”
韩雨钟胜利地笑了,他痛快摇头,“没有,我眼里心里只有阿抒一个。”又觉得还是不够,补了一句,“怪我没有先遇到你,否则也没有他的事了。”
他伤心地倚到骆抒肩膀上,“若是我没有追来,你是不是要回乡过继嗣子,又当他的未亡人去了。”
手里却不断收紧,霸道地将骆抒揽进怀里,“我不许。”
骆抒抬手揽住他的脖颈,脸贴上他的胸膛,也不回答。就让他也提心吊胆一下吧,权当小小的报复。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骆抒谈起审刑院来,惋惜道:“可惜审刑院没了,以后没有做事的去处。”她还挺喜欢办案子的。
“谁说没有?”韩雨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