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被人箍得更紧,“在金明池,我全都看见了。那么多人围着你,那么多贵女想要嫁给你。吕相公还说我越接近你,于我自己只是灾祸。还有赵泓济要杀阿姑,我根本没办法,我只想带着阿姑回家,怎么了!”
骆抒语无伦次,将近几日的事一股脑说了出来,述说着无数委屈和恐惧。
听到她说的话,韩雨钟瞳孔紧缩,脸上的愤怒瞬间褪去,再看着她满脸是泪的模样,心如同被刀狠狠剜去了一角,只剩下后怕和懊恼。
“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来晚了。”他松开钳制她的手,转而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骨子里,“是我不对,让你害怕了。”
骆抒挣扎了两下,终究溃败在他温暖的怀抱中,反手紧紧抓住他背后的衣裳,将脸埋进他的胸膛,眼泪几乎打湿了韩雨钟的衣襟。
在哭声中,韩雨钟听见她的呢喃。
“你怎么才来……你怎么不来找我呢。”
韩雨钟紧紧抱着她,感受怀中人的无助和伤心,心也随着她的抽泣碎成一瓣一瓣的。他低下头,脸颊贴着她的鬓发,最后也没忍住,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他声音哽咽,“没有别人,我不会娶别人,只有你,只会是你,我这辈子只会写一次婚书。”
在空寂无人的院落中,两人紧紧相拥,仿佛只有彼此可以依靠。
他捧起她的脸颊,心疼地看着她满脸的泪痕,温热的嘴唇贴上,将她脸上的泪水一一吻去,直到贴上她的唇,将她的冰冷尽数驱散。
骆抒方才哭得脑子发蒙,还未反应过来双唇已被撬开,接着疾风骤雨般的吻朝她铺来,在滚烫的亲吻中,她尝到了咸涩的泪水,分不清是谁的。
起初骆抒还想挣扎,但很快,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最终融化在他怀中,顺从地承受着令人窒息的吻。
良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韩雨钟稍微退后半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蹭,呼吸交融。
“还敢不敢说要跟我分开?”他哑声询问,佯装出一丝狠劲,但骆抒只听出了委屈。
她说不出口,红着眼眶,咬着被吻的红肿的双唇,用力摇了摇头。
看着她可怜又可爱的模样,韩雨钟无法言喻心中所想,只能再次低头,将无尽的温柔用吻传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