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的图谋。
可问出口,骆抒又生觉不对。若是诚王早就知晓韩雨钟的身份,先前就不会以失察之罪告他了。
游雀应当是诚王的敌人才是。
果然下一刻,吕相公回答:“他的父亲被诚王所害,他也因为避祸而进入道观。只是曾经与昭靖太子有旧,联系了一些旧人在宫里生事,就为了重提昭靖太子的死,引到诚王身上。”
“所以他们早知道,韩大人是昭靖太子遗孤吗?”
“对”,这此事上吕相公得知内情也不比骆抒早,他万没想到自己喜爱的后辈竟怀揣着如此大的身世之谜,“他们也想过利用韩雨钟,只是都被陛下摁下来了。”
两人没有再走近了,游雀与他们隔着栅栏遥遥相望,突然对着骆抒绽放出一丝笑意来,令人毛骨悚然。
“那相公为何带我来此?”骆抒不明白,照理说这些事同她无关。
吕相公长叹一口气,终于回望过来,带着怜悯,“此人很是聪明,又心性坚定,为父仇蛰伏十余年,带着毁天裂地的决心,不惜拉你下水,只为达到目的。”
“他只是一个道士而已,如果是更有权势的人呢?”
留下一个振聋发聩的问句,吕相公没有再停留,带着骆抒出门去了。
走出了昏暗的牢狱,骆抒看着头顶四方的天,心里却还停留在刚才的所见上,那是何等有冲击力的一幕,让她觉得有些窒息。
“骆娘子,你也是个心性坚定的聪明人,应当明白我的意思。”
骆抒一向很敬重吕相公,可此刻,她却不知该如何答他的话。吕相公没有等到她的回答,也不想强逼她回答。
吕相公套了车让骆抒上马,马车复又往前,朝着城外去了。
“今天还有一个地方,要带你见见。”吕相公解释道。
一路上,骆抒都很是沉默,她今天见到了汴京城的另一面,血淋淋、带着阴谋、人命的另一面。
诚实点说,她退缩了,她有些想要回家。
马车一路朝西,穿过西华门,跨过桥,停留在一处河边。掀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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