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让我立足了,还让我曾进过皇宫大内,在皇后娘娘跟前说话,事后给了我一笔赏银,说记住我了。”
原来是有所依仗,赵泓济眨眨眼,“阿抒竟然这么厉害。”
骆抒抬头,“不止呢,韩大人只是停职候审,并非实罪。陛下深恩厚望,他怎么没有官复原职的时候。”
“你们的那个审刑院”,赵泓济顿了顿,“你可别像有些不要命的,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
言辞恳切,一幅我是为你好的模样。
“这就不必你费心了,今天不见客,赵记事还是走吧。”
赵泓济睁着一双眼,漆黑的瞳仁在骆抒脸上转了几下,随即缓缓退了出去。骆抒眼疾手快地关住门,隔绝这毛骨悚然的注视。
她背抵着门,才发现出了一身冷汗。
阿姑哭着夺过她手里吓人的刀,急得团团转,“是我不好,是我动的手。他要恨就恨我,日后他再来,我跟他搏命,大不了一死,不要你受他的威胁。”
骆抒累极,阿姑和赵泓济的仇怨是解不开化不了的,非得一方死了才肯罢休。她是人,她有私心,她希望死的人不是阿姑。
遥空净,银汉流转,月光寒,喧哗声都远了。可惜了韩雨钟亲手做的兔儿灯,坏了一盏。
剩下的她也舍不得燃尽,送阿姑歇息后,她一盏盏熄灭,好好地收拢,此时才顾得上吃一口甜滋滋的月饼,只是咬了一口就不再动了。
翌日早起,天上下起了细微的雨丝,院中有着小小的水洼,时有飞蚊沾水自照,落叶也成了小蚊的一片栖息地。骆抒收拾妥当,拉开门,一阵清寒扑入,她迎着细雨踏上门前等候的马车。
马车晃晃悠悠,驶出槐叶巷,过州桥,行御街,朝着巍峨的大内而去了。
骆抒点了点随身之物,石粉、染布、陶瓮,以及笔墨,易碎的物件她给塞上了棉花,以防马车摇晃给晃碎了。
今日要做的事,一点差错都不能有。
但驾车的人似乎比她还要谨慎,对方十五六岁,头戴冠帽、身着青黑色衣袍、领口袖口都绣着花草纹样,脸色白净,像宫中的内侍。
他靠在车辕,客气地请骆抒下来,“骆娘子,到了。”
骆抒撩开车帘,外面又是熟悉的狭长宫道,红墙绿瓦,飞檐斗拱,如何展望都望不尽的庞然大物。
年轻内侍正要将骆抒引入宫门,她止步,对人家抱歉一笑,“劳烦中贵人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