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佳节将至,正是人月两团圆的好时节,汴京市集上各行各业都备上了节令之物,以供买卖。邀两三亲友登高、泛舟赏月或饮酒赋诗都是极为风雅之事。
骆抒盼着中秋很久,阿姑也在,韩雨钟也在。到了那天,就三个人在小院里吃吃月饼品品茶,也是美满的。若是韩雨钟嫌弃她家小酒薄,就撵他出去好了。
只是在此之前,她希望能将显影技法彻底破解,不带着心事,辜负了团圆佳节。
她早备好了各式各样的醋,韩雨钟好以整暇地看着,最后甚至品上了,有心得道:“米醋酸中带甜,最为好喝;麦醋风味浓郁;枣醋爽口,佐以羊牛肉倒是相宜。”
骆抒笑他,“韩大人真是会吃醋。”
韩大人挑眉,端来一碗米醋,“骆娘子不试试?”
骆抒给他推了回去,“这是我留着洗石的,不许胡闹了。”
可说来也怪,他们去信给小宋大人两三日了,对方一丝动静也无。
韩雨钟见她担心,“午后我避开耳目,去御史府去看看。”
还没来得及到午后,院门被哐当一声推开。
宋禀安手里捧着锦盒,脸色惨白,一幅大事不好的样子。
他愣愣地望着二人,带来了晴天霹雳,“昨夜诚王府有刺客闯门,欲行刺王爷王妃,抓住人后刺客指认他们乃是受密县县尉李秀迓指使,如今皇城司已经派人全城搜捕李秀迓了。”
“荒谬!”韩雨钟一掌拍在案上,起身问道,“皇城司?绕过大理寺和刑部,那就是陛下的旨意了?”
宋禀安有气无力地点头,“是少卿告知我的,听说是诚王府的赵记事审的人,那几个刺客已经被处决了。”
赵记事?骆抒记得上回赵泓济闯入审刑院,是担着一个记事的名头。
她跟着宋禀安无措起来,“那找到李县尉了吗?大相国寺那边……”
骆抒相信李县尉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说不得他自己还不知道呢。
这下事情可糟糕了。
“我得尽快寻到李秀迓,让他躲一躲。”宋禀安急忙将锦盒塞到骆抒手里,转身想朝东而去。
韩雨钟厉声喝止他,“宋禀安!你要抗旨吗?”
跟皇城司对着干,他有几条命!
“为一平民请命喊冤的人,这样的人,会罔顾他人性命行刺吗?此事败露,死的是他全家!我绝不信他能做出这种事,一定是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