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怎得查勘起来了。”
他没指望韩雨钟能耐心解答,直接问的骆抒。
骆抒已经做了好几个试验,各种染料试图染出相同的靛青蓝来,无一失败。
“他说笑呢,我们并非寻觅戏法,是想在典籍中查找显影之法。”
显影之法?宋禀安略微懂了,他也曾听闻有些江湖术士会用此变戏法来骗人,怪道韩雨钟这么说呢。
将最近收获告诉宋禀安后,骆抒也问他,“小宋大人,眼下惟缺矿灰一物,但不知其来源何处,便想找找代替之物。”
原来他们已在我缺席时做了这么多事,宋禀安有些愧疚。
他心虚地为自己辩解,“这……实在是近来大理寺出了重案,有人持人命官司来申冤,我一时脱不得身,有劳二位帮忙。我一定铭记于心,日后定设宴聊表谢意!”
“申冤,你是说那个密县县尉?”韩雨钟合拢游记,提及最近热门的新闻。
宋禀安惊了,“连你也知道?看来这事传得够远,那想必诚王府也知晓了。”
他俩一言一语说起,倒让骆抒糊涂了,“什么申冤啊?”
“是诚王府亲卫在密县杀人,当地县尉上京状告大理寺,要求严惩不贷。”韩雨钟解释起来。
当地县尉亲自为一庶民之死状告诚王府?天下竟有这样的事,有这样的人?骆抒忙问,“那杀人之事,果真属实?”
这个嘛,宋禀安沉吟,“以卷宗来看,的确是真的。当众杀人,没有抵赖的。”
“那为何不将凶犯缉拿归案?”骆抒不由得带了点愤懑,她们这头辛辛苦苦找凶犯,那头知道凶犯却不抓,是何道理?
宋禀安有些无奈,“这其中牵连甚广,一言难尽啊。”
听起来像是畏惧各方威势,不得不缓办。骆抒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激动,她语气中带着诘问。
“纵有内情,也应当先行收监羁押,方合律法,不是吗?”
韩雨钟错愕地看向她。
她这股莫名的情绪激起,自己都带着些无措。骆抒意识到自己不对,努力压抑住,“是我失言,言语冲撞,还望小宋大人不要介意。”
说完借口去端茶起身离开了值房。
宋禀安还有些摸不着头脑,韩雨钟已然站起,“我去看看。”
哦哦,他只好缩回脚,自己呆着。
出了房门,外头风一吹,骆抒心思清明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