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上案板,任她使用。
先浸水更为保险,骆抒试了试水温,烧得微微烫就刚好,也不会烫坏了布。
第一步尝试她没有抱希望,所以将染布浸水一刻钟毫无反应后,骆抒也神色未变。
韩雨钟同她一样,只是默默在纸上划掉了“水试”二字。
接着就是火烤,骆抒将染布阴干,再放在火炉上烤。
这回骆抒拿着洞微镜死死盯着布面不放,或许是因为潮湿,或是是火烤有用。在她眼里,布料颜色开始产生轻微的变化,那些不协调的色块在布面上缓缓游走,变得十分杂乱。
她突然惊出一身冷汗,想也不想就拿手推开了灶火!
好在炉子翻滚后停止了,没有引燃屋内其他东西。韩雨钟看得心急,飞快抓住她的手腕,“可烫到了?”
他肩上的烫伤断断续续一月才好,真要伤到她的手,她肯定不如自己皮糙肉厚,还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日才能好呢。
把她细白的手指翻来覆去看了又看,确定没有一处伤口,韩雨钟才放心下来。
但又忍不住训她,“何必如此着急,有事唤我便是。”
骆抒却听不见一般,眉头深锁起来,“不对,不对。”
她错了,她完全错了。
“不应该用火试的,火烤险些将布里隐藏的信息烤没了。”
骆抒心有余悸,就在刚才,她洞悉出了这块布上暗纹的作用。
如果说这块布上真的藏有什么秘密,那么它有几重机制来完成这一目的。一是颜色,那带着灰白色调的蓝色底下就是谜底。二就是暗纹,但是暗纹是反作用,如果有人用了不对的手段,比如火烤。暗纹就会变得杂乱,将原来的信息抹去。
虽说这么想有些天马行空了,但骆抒谨慎惯了,一旦想到这种可能就有些举棋不定了。
该继续试其他办法吗?
韩雨钟甚少见她如此踌躇,待问清明细后,他却说:“会不会太复杂了些,若我是死者,以求借密布传递信息,却设置繁多工序,万一秘密就此失落呢?”
水浸试不出来,火烤会破坏信息。常人能想到的办法也无外乎就这些了,如骆抒此等的辩色高手天下有几个,能够看破火烤的秘密。
死者是藏秘密没错,可只是为了防人,不是永远地隐藏起来吧。
有几分道理,骆抒默默点头,那么接下来她得更小心些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