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已经猜到是天价,骆抒深吸一口气,“好,我不骂你。”
“三十贯。”
骆抒惊住了,“三十贯?!”
“他最先喊八十贯呢,我可是杀到三十贯的。”韩雨钟觉得自己还捡便宜了。
骆抒忍不住按按额角,“好吧。”
三十贯,她要怎么还这份礼。骆抒如今手头宽裕,剩下两三百贯,可以好好为他置办点什么。
她从头到脚地打量他一番,可什么东西适合他呢。
韩雨钟看懂她的眼神,“也不许想着回礼。”
他给她买东西,不是天经地义吗?她能喜欢他,就是回报了。
“那我也想给你点什么,这也不行吗?”骆抒觉得他不对,情分不就是一来一往吗?他们两人身份地位悬殊,她没想过能有什么正果。只是好好在一起一日,她也想尽自己的心意,不至于辜负了自己。
她说这句时,心里有点难过。韩雨钟最见不得这个,“自然行,我是说你无需费心,你送我什么我都喜欢。”
“可那时我送你的扇面你就不喜欢,还嫌轻浮。”那也是她一针一线绣的啊。
韩雨钟没招了,柔声道歉,“是我错了,我明天就带上,再也不嫌了。”
他真想给自己两下,当时为何如此大胆!
听见他保证,骆抒那点不高兴又都飞走了,同他缓和,“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你若不喜欢,我重新送东西给你便是。”
吓得韩姓郎君连忙作揖,“我喜欢,我真的喜欢。”
这头小宋大人在工部碰壁两天后,悻悻回到了大理寺上值。
他深感郁闷,不就是让工部的人帮忙看看物证吗,个个都那么小气。
说什么他们工部不掺和大理寺的事啦,又是什么不合规矩,他们也不是破案的此类等等。
听得人耳朵都起茧了。
真是朝中无人难办事。
要是有个至交好友在工部,不就方便多了嘛。
他这些没办法了,思来想去,还是想出个馊主意。让韩雨钟回家问问他兄长。
韩雨钟要是实在不愿,他宋禀安愿意厚着脸皮跑一趟国公府!
可人还没出得了大理寺,就有一桩棘手之事不请自来了。
本该安静的府衙外传来阵阵喧闹,小吏从门外而来,低声嘀咕,“有人在门前敲鼓,说要申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