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眼吗。
在家撺掇妻子和继母过招,时时和父亲上眼药,盯着家里的一亩三分地,实在不像个顶天立地的男儿。
他时常想,大哥也会有什么在意的人吗?只怕是没有。
说闹间,二人走到挂着紫帷幔的西域商人处,对方是个高鼻深目、蓄着大胡子的于阗人,他的摊子上多是一些玉器、毛毯、毛毡和于阗当地的药材。
日光坠在于阗人的玉镯上,反射出一道柔和的光,连旁边“宝货琳琅”的汉文招牌都亮晶晶的,裹着外邦香料的气息。
大胡子见了韩雨钟,热情地同他招呼,说的一口怪声调的汴京官话,“尊敬的郎君,您又来了,这次想买点什么呢?”
这位年轻郎君可是花了大价钱从他手里买走了玉盘镜子。
韩雨钟扫了眼他摊上的货物,“随便看看。”
骆抒奇怪,气音道,“我们不是来问线索的吗?”
“这些于阗商人看着热情,实际精明又警惕,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会说。”韩雨钟耳语道,“这些玉若有你喜欢的我们便买一个,好撬开他的嘴。”
于阗商人介绍自己叫悉达,给骆抒推销起和田玉来,“娘子肤白,带这个正称你的肤色。”
这是一块和田玉的吊坠,的确很称她。整块玉温润细腻的质感也像她这个人。
韩雨钟接过吊坠,在她身上比划了一下,眼里流露出满意来。
“喜欢吗?”
骆抒想的是,便宜我就喜欢。她装作挑剔的模样,“这玉上有杂色,这里也有裂,这里的雕工也不是很精巧。”
大说特说,把这块和田玉吊坠贬得体无完肤。
但商人悉达的脸色一点未变,他仍笑呵呵的,“娘子原来是行家,可是如娘子所说完美的和田玉成色,那可是能进贡给皇帝的,怎会出现在我这个小摊上呢。”
但杀价的目的已经达成,韩雨钟直截了当问他,“多少钱?”
问价的话,先出价的人要有被讨价还价的心理准备。
悉达眼睛一转,“三十贯。”
三十贯!能把骆抒的小院子租上两年半了。
韩雨钟杀价也很猛,“十贯。”
悉达还是笑呵呵的,不过把和田玉吊坠拿了回来,“郎君还是这么会讲价,而且这次还有个好眼力的娘子作陪。”
他没说卖还是不卖,收回吊坠后给他们介绍起了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