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身上转了转,骆娘子面色平静,韩雨钟一脸官司,别是挨训了吧。
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他扭头夹起马腹,“那我先走了,你们别耽误太久。”
等他走了,骆抒扯了扯缰绳,“我想下来。”
手中缰绳的动静牵动了韩雨钟,他别扭着神情,稳住马儿扶骆抒下马。
好在附近有片小树林,能够挡住他俩的身影。
韩雨钟还想嘴硬一把,“我哪里有说错。”
却感觉怀里被扑了个满,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揽住了对方。
太过顺理成章,骆抒还以为他会推开自己呢,没想到这么顺利。
难得使一回撒娇,她都不敢相信如今自己胆子这么大。
结结实实的怀抱让韩雨钟怎么还能生气,他按住上扬的嘴角,拿下巴抵住她的额头,笑问她,“哪里学来的。”
骆抒老实回答,“没有跟谁学,只是见你不快,想同你说说心里话。”
心里话?他爱听。
两人许久没有如此亲昵了,对方的气息传过来,是那么熟悉且安心。
原来我真的这么喜欢他,骆抒想,他一句话说不好,自己就要心烦。但见他委屈别扭,自己也焦躁。
韩雨钟悄悄收紧怀抱,“说吧,我听着呢。”
要说正事,骆抒抬头看他,要他听明白,“我不想躲起来,也不想藏起来。我时常觉得,做坏事的人又不是我,为何我反而要如此行径呢。”
从前是,现在也是。
夺人性命不是她,谋财骗取的人也不是她。
韩雨钟听懂她的意思,但她还没有说完,“我知道你是怕我遇上危险,可危险也不是靠躲的就能过去的。”
靠躲管用的话,她就不会上京,也不会被人带进宫里。
“还有你,我们如今是一起的。可要抓人不能光靠我们,不能把小宋大人排除出去,我们需要大理寺。”
这么有理有据,韩雨钟听得认真,频频点头。一席话毕,他干脆地认了错,“是我小人了,一会儿咱们就与他通气。”
“只是不管去哪儿,你得先告知我,这是我最后的底线,绝不让步。”
阿抒要光明正大地立世,难道他会没有如此的担当吗。既然她不愿活在羽翼之下,而是愿意并肩同行,他只会更高兴。
听他真的明白自己,骆抒忍不住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