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娘子,可是我们上哪儿找锄头啊。”
“我记得这附近有两个村子?”骆抒回忆起上回宋师傅曾说,为了查清死者身份,大理寺在附近村落贴了文书寻人,可惜一无所获。
“对诶,近的那个村子不过三里地,我们赶过去也不费什么时间。”宋禀安挑眉,老乡家里少不了锄头镐子的,还得讨碗水喝。
两人一言一语讨论完,见韩雨钟未动,宋禀安朝他吆喝,“走啊,愣着干什么?”
韩雨钟比划了一下草的高度,将腰间的手刀抽了出来,“不用。”
紧接着他手腕上力,沿着草根处一划,一排草整齐地断裂开来,轻飘飘地跌落地面。这还只是一刀的力度,韩雨钟反手又是一刀,另一排草也照样俯倒,几刀之后,他方圆几步的地面已经露出原来的面貌。
骆抒高兴地同宋禀安汇报,“小宋大人,我们不用跑这一趟了。”
她还好奇,“这是什么刀法,怎么甚少见你使过。”
韩雨钟缓缓起身,抚尽身上沾到的杂草,利落地将手刀放回刀鞘中。
行云流水,潇洒不羁,也很……招摇。
宋禀安翻了个白眼,好心解答,“这是手刀十二式,由军中教法格演化而来,精髓是习、砍、斫,韩大人可是精于此术呢,怎么骆娘子没见过。”
骆抒摇头,只在陈留驿站时见过韩雨钟火中救马的好身法,这手刀法还没有呢。
“韩大人不用武时,还是更像个文官。”
端方正直好模样,她永远记得那个雨中递伞的绯衣郎君。
韩雨钟抱起砍落的草堆在一旁,“我这些不算什么,只要在军中练过,都能习得这一手。还是你的眼睛更难得些,更何况你还一直在练,胜过我许多。”
宋禀安见两人不住地欣赏对方,心想韩雨钟,我真是给你作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