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虽然是孀妇,可也不是你能随意轻薄的。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你以前可对那些浪荡子深恶痛绝的。”
知道他误会了,韩雨钟也没刻意解释,“你慌什么,我又没做什么。”
你还想做什么!这还不够吗?
此时一出大戏在宋禀安脑中上演,这韩雨钟肖想骆娘子已久,连在众人前也不避讳了,谁知道他私底下会不会对骆娘子怎么样。
他侠肝义胆起来,一把拽过韩雨钟,警告他,“你可得管住自己,再喜欢也不能强来。”
虽然他也认为韩雨钟不是这种人。
可是万一他被自己的情意折磨疯了呢?
宋禀安补了一句,“骆娘子看着柔弱,其实内心坚韧,很有主意。你若是真心喜欢,就好好对待,尽你的真心。”
依世俗之见,他们不是门当户对的良配。可情之一字,谁能拿尺子比着量。若只是一方对另一方有意,又身处高位,惹出什么强取豪夺的风波,反而是害了彼此。
他虽有了些醉意,可眼神认真,说的也是一番真心话。
韩雨钟低眉思忖,饮尽一杯酒,“你怎知我们不是两情相悦。”
宋禀安惊了,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这句声量高了些,吕相公、宋师傅都转头看他,问道,“什么可能不可能的。”
还没等宋禀安回答,潘楼外掀起了一阵高过一阵的声浪。
是火戏的队伍路过潘楼街了,满楼的人都涌到窗户旁看。
街市上有小木偶身后背着火药,那火药一点小木偶就在火光中舞蹈起来。也有滚轮绑着火,似一个个火圈滚过,如同火树银花。还有滚地灯笼个个仿着动物的模样,兔啊、虎啊,周围还有人放着爆竹、烟花,街市上热闹非凡。
骆抒订的位置刚好对着潘楼门前的十字路口,火戏队停下来给孩童们散爆竹,嘱咐他们放的时候要小心。
不远处防火队拿着水桶、湿沙防卫。
骆抒是乡下人,没见过此等景象。和穗儿一起占据了好位置,两人都看直了眼。
倒是吕相公抚须担忧,“这要是烧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陛下对诚王……”
韩雨钟和宋禀安对视一眼,诚王插手军需案,陛下明面上申饬两句,不许他再查。可不会真的为难诚王,这不连诚王要在汴京的繁华街市上放火戏都答应了吗。
这一晚上,得出动多少军巡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