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面,姐姐就别唤我表姑娘了。”
她和林夫人说是表亲,无非因为汴京人不爱与外地人通婚,嫁来嫁去后谁都有七柺八绕的亲戚。
实则她们家一个小门小户,哪配在国公府里摆架子。
卢茜娘尴尬一下,拿着酒敬她,“妹妹说的是,咱们都是骆姐姐的亲友,当从她这里论。”
她笑眯眯喝了一杯,骆抒难得使坏,“要从我这里论,可就不该叫妹妹了。王三妹妹教我习画,我要叫她一声师父呢。”
还真给王师父夹了一块子羊肉,示意卢茜娘,“茜娘该学我这样。”
陈娘子在一旁笑得肚子疼。
谁知卢茜娘还留了一手,“你们这群小坏蛋,就喜欢取笑我为乐,看我不拿出点法宝来,治治你们这群猢狲。”
骆抒这才留意到,她是带了包袱上来的,此时那包袱一打开,里面全是凝光紫制成的衣物,有褙子、夏衫、百迭裙、旋裙,件件精美不凡,流光溢彩,有些还缀了珍珠、绢花,把席上这群年龄各异性格各异的女子眼珠都勾去了。
“哇,好漂亮啊。”穗儿打量着那抹颜色,根本目不转睛。
卢茜娘得意洋洋,“怎么样,镇住了吧。这可随你们挑选,先到先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