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阿姑的新家底,但她有些愧疚,“我把家里的产业都卖了,新的铺子也没冠秦家的名头。”
谁知阿姑摇摇头,一字一句地说,“不用……秦”,她又指了指她和骆抒,“就用你的”。
她在骆抒掌心写下一个骆字,这个铺子完完全全就是骆抒的。
骆抒也学着她的样子,在阿姑掌心写下一个“费”字。
她阿姑姓费,单名一个英字。
以后没有秦氏布行了,只有骆抒和费英的点彩铺,开在汴京城的槐叶巷。
经过这遭惊心动魄的祸事,好在最后有惊无险,骆抒幸感身侧有无数贵人相助,才能脱困,和家人团聚。为感谢大家帮忙,她打算在潘楼备两桌薄酒,请吕相公、韩雨钟、小宋大人、茜娘、陈娘子赏脸,吃一席答谢宴,也是为了让阿姑安心在汴京生活。
翌日她回审刑院,说起这个主意,吕相公都说好,“算起来好久没吃潘楼的糟鹅掌了,还怪想的。”
都默契地没提军需一事。
自韩雨钟跟着骆抒回陈留时他的禁足就自动解了,这厢吕相公提起,“你们倒是一走了之,那日韩国公见到我还问到我头上呢。”
骆抒不由好奇,“相公您是如何作答的。”
“老夫跟他说我老了,一时记不得是往东面去还是往南面去了,让他自己找。”吕相公玩得一手推三阻四,气得韩国公拂袖而去。
韩雨钟当做没听见,自顾自地说起,“潘楼的甜汤不错。”
他无所谓,吕相公真好奇了,“怎的,你昨夜归家,国公没有惩戒你吗?”
惩戒自然是惩戒了的,韩雨钟不愿说,吕相公也不自讨没趣,又顺着与骆抒说起潘楼的美味佳肴。
人散后,骆抒留下来整理卷宗,她们走的这几天审刑院又送过来不少案子,这次也是个杀人案,由大理寺直接移交过来。
这桩案子十分特殊,死者被砍去头颅,不知身份,曾经抓了几个嫌犯,但都证据不足放了,最后以路遇盗匪劫杀为由结案了。
发现尸体的地方是汴京城外的山坳,人来人往,以至于留下来的证物也不多,只有死者身上的一套衣物,和几个摔坏的木柜,也不知是否被凶犯清理过了。
碍于一套衣物实在寒碜,大理寺大手一挥,干脆把那几个空柜子都搬进审刑院了。
韩雨钟只围着柜子探查,这柜子就是普通的三寸见方的红木柜子、两侧开门、分为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