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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雨钟点点头,看来秦氏宗族还不是无可救药。
看着那块无字墓碑,他问,“为何不刻名。”
骆抒在坟前忙忙碌碌,拾起乱叶,将燃尽的香烛拔走,才回答他的话,“说是少年夭亡,不便刻名,要等上几年才行。”
还有一个讲究是,若骆抒守节不嫁,将来刻名时要将她的名字以未亡人的身份刻上去,以便她死后与秦湘恩合葬。
阿姑却不以为然,她说人死如灯灭,岂有不顾活人来成全死人的说法。
但骆抒却知道,阿姑也曾床前垂泪,只是天亮后又打起精神来过活。
韩雨钟却心头起火,不刻名,那不是叫骆抒日夜记挂着他,把他的名字放在心里?
绝对不行。
他用手腕抬起短刀,作势就要往石碑上划。
骆抒忙握住他,不解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他瞪着好看的眉眼,愤愤道,“你别怕,我手劲还行,定不会把他的名字刻歪的。”
骆抒哭笑不得,“好了,我叫你陪我来可不是做这个的。”
韩雨钟有台阶就下,适时回答,“也是,我肩膀上的伤还没好全呢,万一手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