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禀安即刻叫人去取,驿站离得不远,很快,巡检司的人回来,沉声禀报,“属下等已经查验过他所说的地点,甚至还搜了周围,没有发现他说的密信。”
没有?宋禀安挑眉。
“怎么可能!我明明放好了,没有人知道的。”驿丞如同遭遇重击,他死死盯着赵泓济,“一定是你,是你猜到了,所以早先就偷走了。”
赵泓济比他冷静多了,“本就是你捏造出来的东西,又怎么可能有呢。”
“捏造?你替那位大人做事,若没有亲笔信来往,怎么可能获得大人的信任。”
驿丞想不到,那封密信他没有告诉过谁,只跟县令一个人说过。
当时县令告诉他,赵泓济又没有官身,凭什么叫他捞一杯羹,要命的东西捏在咱们手里,只等将来统统推给他。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县令,你把我给卖了?原来你把我和赵泓济都当成狗,叫我们互相防备,自己好干干净净的。
赵泓济轻笑,“按你所说,既然是如此要紧的密事,我怎么会让一个底下办事的小喽啰知道?”
驿丞说不出话来,如今物证人证俱已湮灭,他无法脱罪,也拉不了任何人下水。
“可堂上的大人知晓,我一个底下办事的小喽啰,是没有办法办得了此等大事的,你别想摘干净。”
他要活着等黄瘸,等他被抓到,把这些人的面皮都撕下来。
老天爷却跟他开了天大的玩笑。
韩雨钟命人抬着黄瘸的尸身上了厅前,面色凝重地将鲜血染红的册子交给宋禀安。
身后还跟着个狼狈不堪,头脸都是血点子的人。
那人抬起一张老脸,县令蹭地起身,一直不多话的赵泓济却抢先一步叫住了对方,“这不是县令的师爷吗?怎么会被韩大人捉拿起来?”
但这就是县令的疑问,不是让他在家里看守要紧的东西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那个瘸子怎么会死了。
县令知道有瘸子这号人,可那人向来都是跟赵泓济单独联系,他也不甚知道此人底细。
韩雨钟掠过众人分明的神色,抛下一记惊雷,“这位自称是县令师爷的人,疑似刺死了黄瘸,为的是一个账本。”
“这个账本十分精彩,上面记录了半年以来经由陈留驿站运走的所有军需,时间和数目写得明明白白,只是它为什么会在县令的家中呢?”
“不仅如此,我还命人搜寻了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