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再计较,“既然给了线索,那便去看看吧。”
骆抒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先前韩雨钟没来,她不敢独自前去。
陈留县洗桥巷向东走去,是原来的刑场。后来县衙搬了位置,行刑地也换到了南门大街那头。这块地方就逐渐荒废了下来,再后来不少流民来投靠陈留县,便在此处搭建了许多屋棚,成了一个简陋的聚居地,也可以说是贫民窟。
韩雨钟和骆抒循着住址而来,首先见到的是一幅破败中带着生机的图像。
住在此地的人,好像并不知道他们住的地方是多么不堪,只是平静地生活着。
屋前种着山葱、藤瓜,屋后有自己开辟的水源,平静地吃穿住行,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
但韩雨钟想,这是个窝藏逃犯的好地方。
“洗桥巷刑场黄瘸”就是纸条上的全部内容。
“那我们便一家一家地问过去吧”,骆抒提议。
韩雨钟摇头,不是反驳她,“他既然惹了官司藏在这里,便已打点好不让人透露他的住所。”
他不知秦氏族长是从何得到的线索,对方不说,会不会是怕惊动了谁。
打草惊蛇实在不妥。
那该怎么办?骆抒往前走了几步,不能问路,难道要一家一家地猜过去?
这里本就是流民、穷苦百姓的聚集之地,生面孔进出是常事,他们二人并不扎眼。
骆抒问韩雨钟,“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恐怕要费一些时日呢?”
韩雨钟目视前方,“不用,半天足以。”
他竟这么厉害?
韩雨钟边走边解释,“你也住在汴京,可觉得汴京城的格局有何讲究之处?”
在汴京住了许久,骆抒渐渐了解汴京城,以皇宫大内为中心,由里城包裹着,这里多数是衙署、王公贵族的宅邸和一些寺庙。接着蔡河水隔开,外城就是做生意的地方和平民区,槐叶巷就在外城靠内的位置。
是一个里外三层包围的格局,再外边就是金明池了。
“你是说,不管地方多大,都有一个格局是吗?”骆抒小声说出自己的猜想。
韩雨钟点头,“没错,就算此处杂乱不堪,可水分高低,人争长短。久而久之,人聚集的地方就会分出格局来。”
他不仅仅是看房屋,还看脚下的路,看水流过的痕迹,看尘土飞扬的方向。一圈下来,足足花了一个时辰,可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