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睁大双眼,“抒姐姐不是哄我吧?”
骆抒涨红了脸,“他此时应就在你家门前等我。”
秦溪茗面如死灰,仍强撑着,“那何不叫他进来,来者是客嘛。”
他很想冲出门去,且心随意动,也那么做了,骆抒跟不上他,只希望他别做什么傻事才好。
院墙外,枣树依旧好好地挺立在那儿。秦溪茗冲到院门前,突然停下脚步,骆抒越过门洞,远远地见到一个身姿矫健的郎君立在树下。
时光流转,当年旧人已不在,翻篇换了新人。
他脚下那一片地上全是打落的枣树花,一粒一粒细微的嫩黄色堆叠在他脚边。骆抒看得心疼,枣树开花,不过两月就要结果,何苦全给人家打下来。
也不知枣树怎么惹着他了。
韩雨钟眼里只有骆抒,连半个眼神都没施舍给秦溪茗,好似没有这个人。
他手握住右肩膀,不太舒服的样子,骆抒随即明白他肩上的烫伤未好,只怕到了换药的时候。
“我们走吧”,韩雨钟一脚扫开小黄花,朝她说完后转过身去,留一个潇洒的背影。。
骆抒抓起绛布,跟了上去。她在这儿的事已办完,也不想久呆。
她匆匆向秦溪茗道别,告诫他别为自己操心,她知道该怎么做。
秦溪茗呆呆走到枣树下,蹲下身捧起一堆小黄花,朝着骆抒的方向伸出手。
可留给秦溪茗是一对密不可分的身影。两人并肩而行,不知在低声说什么,郎君微微偏头朝身侧的娘子看出,满心满眼的温柔。
实则骆抒在责问他,“为何要打落枣花,得赔人家才是。”
韩雨钟淡淡微笑,“不赔。”
可秦溪茗哪里知晓,他觉得……觉得此人比赵泓济那贱人还要猖狂无礼,居然在他家门口带走了骆抒,且一句话也没说,高高在上极了,此人简直无耻!
他丢掉手里的花,拔腿追了上去,对着韩雨钟喊道,“站住!你是谁啊!”
韩雨钟真站住了,他没回头,而是握住了骆抒的手问她,“哦,你没告诉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