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抒色布行的内幕,也想探究秘方是否存在。我刚才已经说了,秘方与我、与我阿姑都无关。但既然族内愿为我阿姑的事出头,我懂得知恩图报,定找到此事背后的真相。”
众人议论纷纷,他们都晓得骆抒的本事,可眼下情景实难让人放心。
谁也没料到,秦溪茗挣脱了父母的桎梏,冲到骆抒跟前,用少年人的身躯挡住了她。
“你们何苦为难嫂嫂?她已发过誓,不知道秘方。诸位拿婶婶的安危来威胁她,不觉得有失颜面吗?”
他声音清冽,毫不畏惧地指责他的长辈,“你们本就应该上赵家,不对,你们早就很久以前就该护着她们,而不是今天来挟恩以报。”
屋内虚假腐烂的气息被他一语喝破,也戳破了族长的虚伪面具。对方身居族长位置已久,被小辈当着众人的面指摘,脸色阴沉不已。
“不知天高地厚!看来今天这屋子里,要挨家法的人不止一个。”
秦溪茗脸庞因激烈而泛红,“你们不护着嫂嫂,我要护着她,你打便是。”
族长看他死不悔改,便要拿他出气,这会使唤人拿棍子的语气都真了五分。
但秦溪茗的母亲颤颤巍巍起身,嗫嚅着嘴唇说道,“我家溪茗也有了秀才的功名,怎能在家挨打。”
说完又缩回去了。
骆抒惊讶又惊喜,“秀才,溪茗你竟然考上秀才了。”
秦溪茗不好意思道,“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未宣扬。嫂嫂,我真的能护着你了。”
年轻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眼里倒映着骆抒的侧脸,满是青涩的坚定。
族长两次打人失败,端不住架子。他越过秦溪茗的肩头,直直望着骆抒,“骆氏,收了定钱,可别忘了兑现约定。”
不等骆抒回应,秦溪茗拉起骆抒,越过屋内众人,穿过垂花门,来到了后院。她曾来过的,只是经年已过,只留下模糊的记忆。
手还被秦溪茗牵着,骆抒往后抽动了出来,秦溪茗才反应过来,沉声向她赔礼,“我一时情急,唐突嫂嫂了。”
后院是秦溪茗母亲的住处,前院那些叔伯不会过来,这倒是个说话的清净地方。
骆抒摇头,“无碍的,我看着你长大,小时还给你喂过饭呢。”
秦溪茗听了,却不是很高兴,“小时不知礼,嫂嫂何苦记到今天,我也只比你小四岁而已。”
忽略他突然的小脾气,骆抒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