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紧急时刻,骆抒却脑子清醒起来,她虽不是过目不忘,可因为一双眼睛极善于辨别事物,走过的路呆过的地方也轻易不会认错。
刚才自己回到的地方的确是车把式把她们放下的位置,不会错,除非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车把式换了地方。但是老道的车把式会再回来接客人,不会走远。
可这下回头,难免撞上跟在自己身后的人,岂不是羊入虎口吗?
但不回头,只怕在小镇里迷了路,又找不到人帮忙,被人堵在死胡同也糟糕。
骆抒咬咬牙狠狠心,停下脚步不动了。
身后的人也随即停下,这下他的呼吸声清晰可闻,说明两人离得极近。
骆抒算了下力道,握紧木梭,转过身,直直向着对方撞过去!
那人显然没料到她如此胆大,一时没防备,还真被她掀倒在地,下腹部还挨了重重一击。
骆抒只觉得自己撞到一个高大的身躯,还来不及反是什么人,一根筋地朝前跑走。
那人却没有追上来,只留有一道视线跟随她前行,目光灼灼,让骆抒有所感应般。
她想别是冤枉了人,万一人家只是路过呢。
回头看一眼,就看一眼。
骆抒回头,正巧对方捂着腹部从地上起身,他虽只穿着褐色粗布衣裳,可恰好能显露他宽肩蜂腰的身形来,身下一双长腿笼在布靴中,骆抒的视线刚好从靴上望上看,路过他结实有力的腿,最后落到他捂住腹部的修长手指上。
这身形极为熟悉,虽然天黑看不清脸,但骆抒已经确定他是谁了。